花晚遲拿起一塊披薩吃起來,這披薩也好吃,她吃著美滋滋的。
“嘿嘿,反正他們只要有一個未來需要的時候想起我,我就賺了,想不起我嘛,都不記得我這號人了,誰還記得我今天丟過人?”
話雖如此,想要做到花晚遲這樣也不是一下就能做到的。
華曦曦豎起大拇指。
胡流英就更自在了,吃完了還順嘴問旁邊的服務員:“這些點心能打包不?”
服務員一愣,但他很有職業操守,一張還算俊俏的臉保持禮貌的笑:“可以的,這位小姐。需要我幫您拿打包盒來嗎?”
服務員小哥內心忍不住腹誹。
這來的都是什麼奇葩啊,沒見過參加這種宴會沒吃夠要打包的,但做這行的,就是得增長閱歷,無論碰到什麼樣的客人都得面帶微笑,服務周到。
胡流英很理直氣壯地說:“多拿點打包盒,我拿給家裡弟弟妹妹嚐嚐。他們要是喜歡吃,以後我還來這裡買。”
說後面那句話,純粹是為了讓打包點心這行為更順理成章些。
華曦曦先前就說過,做這些點心的廚師很少賣點心。
不過服務生倒也沒過多表情,直接就下去拿打包盒了。
在場的人瞅著,起碼也得二十五六歲了,花晚遲沒忍住問華曦曦:“你今年不也才二十嗎,大學都沒畢業,你爸媽催的哪門子婚?”
華曦曦攤攤手:“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穿得比誰都時髦,思想比誰都封建唄。”
花晚遲上學晚一年,今年也不過21,雖然她並不打算談戀愛結婚,但她覺得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就算不搞事業,怎麼也不應該那麼早考慮結婚的事。
胡流英:“俺們這種窮人家,沒讀完書的女娃,也沒人催她們結婚哩,你爸媽確實挺封建。”
華曦曦沒忍住笑出來,“沒辦法,至少也得陽奉陰違幾年,熬到大學畢業吧,不然我一個人可沒那麼多錢。”
小柚子同情道:“你這可真是忍辱負重,不容易呀。”
吃完蛋糕,華曦曦和花晚遲幾個就準備退場了,發完那些名片,花晚遲來這裡的結交任務就完成了,至於其他的,她並不想認識什麼上流社會的人。
小柚子是跟著花晚遲來的,這小蛋糕還沒花自強做的好吃呢,她覺得上流人士的宴會也挺無聊的。
胡流英純屬是打包小蛋糕來的。
華曦曦嘛,屬於是被爸媽逼得不得不來,只能來吃點小蛋糕安慰一下自己的。
唐雅被花晚遲這麼一安利,發現這裡的小蛋糕確實不錯。
看見胡流英打包,自己也打包了點回去。
唐雅還問華曦曦:“你們這宴會明年還有不?我把我姐也拉過來。”
這倒不是她想脫單了,主要是多一個人能多帶點小蛋糕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