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玻璃,可以看見實驗室內實驗人躺在床上,胳膊裡被注射一種藥物。
這藥本身倒是看不出什麼稀奇的,但可以看見裡面的人臉色立馬變得青紫,大口喘著氣,很痛苦的樣子。
藥水被緩緩推進體內,他滿臉痛苦地想要掙扎,整個人卻被牢牢束縛在床上。
研究人員給他注射完藥物後,不緊不慢地把針管扔進了垃圾桶,隨後從一旁取出一個錘子。
他面無表情地抬起錘子,用力砸向床上的人。
從手臂,到腿骨,只要不是要命的地方,都被無情的錘子砸了個粉身碎骨。
斷掉的骨頭在皮膚下甚至能看出輪廓。
玻璃的隔音很好,但即便如此,依舊能聽見隱約的慘叫聲傳出來。
裡面的人被緊緊捆在床上,四肢又斷了,連掙扎都是一種痛苦,臉上青筋和汗水一起冒出來,只能瞪著眼張大嘴哀嚎。
花晚遲看了一眼,覺得自己的四肢彷彿也一起痛起來。
她下意識因為這慘痛的共情皺了皺眉,隨後臉色呈現出些許複雜。
好半晌,她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花晚遲才從這很有衝擊力的虐待場景中緩過神,不解:“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秦洪德沉重地回答:“我不太懂,但聽說好像是那種藥水可以促進細胞恢復還是什麼的,然後他們就硬生生把人骨頭打斷,觀察他們的恢復情況。”
花晚遲感覺自己牙根都有些涼,身上出現一種惡寒。
秦洪德又輕輕嘆了口氣,說:“第二環實驗不止這一種,我帶你去二樓看看吧。”
二樓的實驗室配置和一樓類似,同樣是玻璃內,研究人員在對一具人體做實驗。
這次不是注射藥水,而是讓人喝下一樣東西,單看裡面的人的反應,喝下去應該也是很痛苦的。
還沒等人叫出聲,白大褂冷漠地拿出刀子,從臉部開始,一片一片割下皮膚。
他的手很穩,又似乎對人的身體很熟悉,這麼一割,卻沒有流下多少血。
臉部,隨後是胸口,腹部,手臂,大腿,然後是背部,
實驗體痛得叫不出聲,渾身痙攣,翻著白眼彷彿下一秒就要厥過去。
秦洪德帶著一種同情的語氣說:“一樓和二樓還算好的,起碼不會立馬要命。
“三樓四樓才是最慘的。”
花晚遲倒吸一口氣,“還有更慘的?”
秦洪德沒說話,帶著花晚遲和龍飛來到了三樓。
三樓,花晚遲的目光剛穿過玻璃,當場震驚,定在原地。
她竟找不出一句恰當的話在這個場合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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