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笑眯眯:“感恩祖國。”
制服男本來想說出接下來的話,話到這裡,情緒已經順暢到位,這麼四個字出口,情緒瞬間中斷。
直接導致制服男話到嘴邊腦子都空白了一瞬。
想了一下,他才想起他想要說什麼。
沉默一會兒,他說:“我們的人發現有一夥人也在暗中盯著你,在你離開那裡以後他們就開著車跟了上去。
“我們本來想靠近提醒,他們的車卻把我們別了回去。
“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們將那條路清了出來。
“沒想到,這夥人直接掏出了槍。”
花晚遲:“其實我也挺迷茫的。”
制服男的情緒再次中斷,語言系統宕機一瞬。
花晚遲沒忍住,短促露出一個笑,然後繼續表示:“我壓根就不知道有人想殺我。
“當然,小時候我有過兩次被拐的經歷,對於這種惡意針對有那麼點直覺。看見槍的時候,我的手都差點嚇軟了。”
說到這裡,花晚遲那叫一個無辜啊。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一般來說,仇恨的興起總得有個利益訴求吧?
殺人那不是談崩了才會發生的事嗎?
這群人都還沒談呢,直接就上大殺器了,勢必要取她小命,這也太不講武德了。
“對了,這位同志,你叫什麼名字?”花晚遲說完了自己害怕的心路歷程,就好奇問出這麼一句。
絲毫沒管這些話語間毫不存在的邏輯銜接。
制服男吸了一口氣,很正式回答:“我叫尚風。風尚的尚,風尚的風。”
“好飄逸的名字。”花晚遲點評。
“這位姐姐,你叫什麼名字?”花晚遲笑眯眯轉頭問旁邊的女軍人,主打一個雨露均霑,絕對不厚此薄彼。
女軍人雖然外表高冷,但聲音還挺柔軟。
“我叫喬律。紀律的律,組織派我和這位同志來保護你的安全。”
說到保護安全,制服男終於找回了他先前就想問出,但被中斷了程式而短暫遺忘的疑問。
“花晚遲同志,為什麼你會有那麼精湛的槍法?”
打槍可不是瞄準就完事的,槍的彈道偏移,後坐力都是一門學問。
就算是一個成年男性,都很難承受住那麼大後坐力的基礎上出槍那麼快速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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