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呵的一笑,說:“咱們都這麼熟了,你也別叫我徐公子了,咱倆的交情,擔得上你叫我一句森哥了吧?”
花晚遲:“你這麼說,我還挺受寵若驚的,那我就不客氣了,森哥,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脈了。”
徐森笑了一下,說:“敢情你之前沒把我當人脈啊?那你拿著翡翠鐲子找我是純商業行為?”
花晚遲一樂:“那我不也才在你這兒賣了三百四十九萬嗎?以後我帶著這樣的鐲子找你準保得開價八百萬。”
徐森也樂了:“嘿,人脈是你這麼用的嗎?”
徐森知道花晚遲這胸針是幹什麼用的——華曦曦的生日要到了,華董事長要給自家女兒辦一場大生日宴呢。
之所以今年舉辦得這麼隆重,原因很簡單。
老頭想把女兒嫁出去,舉辦這個生日宴,就是向所有門當戶對的人家宣告:我家有個待嫁的閨女,娶了沒壞處。
自然,徐森這樣的未婚單身豪門青年也在被邀請之列。
他表示:“華大小姐要是收到了你這份禮物,肯定會喜歡的。”
花晚遲當然希望華曦曦會喜歡,不過還是故意問:“你怎麼知道?”
徐森傲然一笑:“因為這是我家做的啊,這質量這鑲嵌手法這花樣沒毛病吧?”
花晚遲有那麼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合著你在自賣自誇呢,還以為你要誇我寶石質量好呢。”
總之,花晚遲拿走了和一份被包好的紫羅蘭胸針,回頭給徐森送來了整整一斤的咖啡豆。
咖啡這東西老花家沒人愛喝,但花晚遲本著種都種了的原則,在空間裡種的咖啡豆不止一棵,直接種了一溜,還是挺高產的。
就送給徐森一個人喝,十斤八斤都沒問題。
作為華曦曦最親愛的同學,花晚遲直接找華曦曦打聽:“你家宴席上有什麼拿手好菜值得最先吃的?”
這個問題很符合一眾室友蹭吃蹭喝的身份。
華曦曦思考了那麼一番,很認真地給出了那麼幾個答案:“我想一下,我爸把場地定在了雲端大酒店,那兒的廚子做的菜味道也就那樣……也就一道黑椒牛排不錯。”
聽得出來,華曦曦那也是經歷豐富的豪門大小姐,這些奢華的酒店沒少去過,對各個有名的廚子在哪個酒店有什麼拿手菜都吃出經驗了。
華曦曦:“這種專門用來舉辦大型宴席的酒店,最重要的就是奢華高階上檔次,飯菜的味道都是其次,主打的就是一個有面兒。”
花晚遲懂了:“大家都不是去吃飯的是吧。”
華曦曦給了一個贊同的眼神:“對了。大家都是體面人,才不會為了吃的損失形象,宴席上吃不飽,一般都會在自家吃個七分飽才來。”
胡流英得出評價:“那不是還不如農村大席?”
華曦曦罕見地有了那麼一點未知帶來的茫然:“農村大席什麼樣兒?”
當然,很快她也不糾結這個了。
畢竟她是大小姐,農村這個詞距離她相當遙遠。
花晚遲給華曦曦準備了一個寶石胸針,可以算得上是貴重,而且是少見的紫色寶石,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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