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自我介紹:“我是京城順意珠寶的董事長徐正多,犬子徐森應該和您認識。”
怎麼都來找她了?
花晚遲簡直有種想撓頭的衝動,但她忍住了,大大方方一笑。
“原來是徐伯父呀,聽森哥提起您很多次了,一直無緣得見,今天總算看見您了,真榮幸呀。”
這幾個呀字聽得胡流英心裡像是被撓了一下,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旁邊日常被忽略的龍飛沒忍住,喝水嗆了一口。
徐正多臉上帶著和藹的笑意:“花同學年紀輕輕,學業和事業雙豐收,果真是後生可畏,我也早就想見見了。
“今日一見,果然氣質超群,徐森那孩子總在我面前誇你,這小子每天總不著道,唯獨和你結交總算做了件正事。”
接下來,各路富豪老闆都來和花晚遲敬酒,有的叫“花總”,有的叫“花同學”,有的叫“花小姐”。
那態度要多尊重有多尊重,花晚遲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多尊稱。
這一頓飯吃完,胡流英感嘆:“我還以為我們都是來蹭吃的,沒想到晚遲你也是個大人物。”
“你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真看不出來。”
花晚遲這下真撓頭了:“我真的只是個普通人,誰知道他們怎麼都來找我敬酒了?”
就這些人輪番來敬酒,桌上飲料被她一個人都敬得差不多了。
貓兒魚兒那個失落呀,好不容易吃席能喝到飲料,又泡湯了。
聽見花晚遲的這句話,龍飛又嗆了一下。
胡流英把目光看向龍飛:“你這保鏢身體行嗎?怎麼感覺他老嗆住?”
花晚遲笑出來,說道:“管他呢。今天貓兒魚兒沒喝著飲料,我去找服務員再拿幾瓶,曦曦家可是大戶,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得多薅點!”
正巧華曦曦走過來了,聞言:“你這多薅點兒不知道的還以為薅什麼燕窩魚翅呢,結果就幾瓶飲料啊,你可真行。”
她矜貴地招招手,服務員就拿了幾瓶飲料過來。
華曦曦:“這飲料全是糖,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不過孩子們難得盡興喝一回,就讓他們喝吧。”
“貓兒魚兒,今天曦曦姐請客,你們使勁兒喝!”
胡茂和胡雨高興極了,笑得簡直像過年了。
看向華曦曦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謝謝曦曦姐姐!”
華曦曦稀奇:“晚遲,今天不少圈裡的長輩找你敬酒,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他們態度這麼親切。”
花晚遲無奈笑一下,她稍微想想,就已經明白了。
既然田盈光和徐森能得知她造車的訊息,那這群商界大佬多半也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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