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鬧得不可開交之時,花晚麗突然大喊一句:“報警!我要報警!”
在場所有人又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向她。
花晚麗看向花晚豔:“豔豔,你叫二牛把我和你姐夫送到新縣醫院去,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就這麼鬧了半場,大家又火速回家把方建中送去了醫院。
王大娟給自己煮了個雞蛋滾著面頰,面上含著幾分暢快的笑。
不緊不慢滾完了臉蛋,王大娟起身走進廚房,把藏在五斗櫥裡的麵粉拿出來倒在了盆子裡。
她動作緩慢加水,揉麵,擀麵,切面,儘管廚房光線不好,在柴火灶臺邊上,她的手格外穩健,一刀一刀將面切得很細。
一邊切著,王大娟被扇腫了的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哼著溫柔的歌謠。
格外軟的麵條被切得細細的下了鍋,鍋裡的水咕咕沸騰,麵條隨著沸水上下浮動,一鍋水被面粉染白,偶爾浮現出一些灰色。
王大娟不緊不慢又去菜園子裡拔了兩顆青菜,打了兩個蛋下去,加了調料。
麵條被煮得軟爛,用鍋鏟連著湯一起剷起來。
裝進一個保溫桶,被王大娟提著出了門。
醫院裡,還在低燒的方建中剛經歷完一圈檢查。
血液和尿液已經送檢,躺在病床上的方建中意識已經清醒了不少。
病房外醫生對花晚麗說道:“根據我們對症狀的初步判斷,病人可能是中了毒。不過到底是那種毒素引發的身體損傷還需要等檢查結果。”
花晚麗點了點頭:“醫師,麻煩你了。”
醫生表示:“應該的,有什麼情況要及時喊我。”
隨後就走了。
花晚麗進了病房,坐在了病床邊上。
她看著方建中,對方顯然有點心虛。
她一字一句很認真地問:“建中,你媽到底給你吃了什麼東西?”
方建中說:“沒什麼,她要請小歡吃清湯,小歡不吃,我就吃了。”
方建中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他媽看小樂和小歡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他不知道這種差別從何而來,但的的確確就是存在。
曾經他媽王大娟好歹也是想把小樂搶回方家的,雖然對小樂算不上有多慈愛,但也沒什麼恨意,甚至隱隱帶著幾分重視。
但面對小歡時,方建中很清楚看見,王大娟的眼神里帶了一些恨。
有一些不甘,還有幾分怨恨。
王大娟靠近小歡的神情很虛偽,像是不懷好意的惡狼盯著一頭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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