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要收購嘛,現在是真沒時間,我們現在初稿已經定下來,要改的地方也不多,基本上就可以等論文答辯了。
“下個月底論文答辯,一個來月,汽車廠應該還是等得起的。”
花晚遲有這個自信,畢竟這會兒基本上沒人有那麼多錢拿得下汽車廠。
即便是有人咬咬牙湊出錢也根本沒有造車資質。
如果不是這樣,申老闆也就不會特意來找花晚遲了。
造車廠原本就是地方企業,其他地方自然也不可能放著自己的地方不幹,跑來其他地盤造車。
她嘛,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湊錢。
汽車廠不是一個在短期內就可以回本的專案,花晚遲倒也不打算向誰借錢,至於拉投資,京城那些有錢有權的富豪恐怕也是鞭長莫及。
好在花晚遲空間裡還是有不少東西的。
下午,申老闆帶著花晚遲來了汽車廠。
很有年代氣息的生鏽大招牌掛在房頂,有些筆畫已經脫落,缺了一塊顏色。
牆上的生產口號看起來歷經風雨,有那麼點褪色了。
巨大的吱嘎聲一響,大門被推開,充滿灰塵的內部景象朝著花晚遲展開。
巨大的沖壓機邊上鐵架還在,卻早已經積灰,裝置上的鐵皮也有些生鏽脫落了。
申老闆陪著笑道:“我其實也不懂這些,我爸他老人家前兩年沒了,不過我有個叔叔告訴我,裡面的裝置還是好的,完全可以用。”
花晚遲點了點頭,仰頭瞅著大機器,“這機器是什麼時候的?”
申老闆雖然並不完全懂造車的事情,但是為了這件事,也是做過功課的。
“你曉得的,我們贛省原先是造飛機的,軍轉民造汽車也就是八十年代的事。
“這個廠裡的裝置就90年那時候引進的,你數數,到現在才幾多年吶?你說這機器新啵咯?”
“本來我們的技術還是蠻先進的,八十年代中期的時候,我們國家造車技術突然有了新突破,就是從我們贛省開始的。
“不過後面情況又變了,他們來我們這裡學習了新技術之後,方方面面都趕超我們,我們的汽車慢慢賣不出去,也就倒閉了。
“唉,說起來也是可惜。”
花晚遲想起來了,那會兒她捐了很多汽車和各種機械裝置,這些既然要從贛省出去,那贛省沒理由自己留不下來幾輛。
近水樓臺先得月,自然,贛省最先鑽研透技術並不奇怪。
但贛省經濟不發達,管理體制各方面自然也沒好到哪去,創新能力比其他地方差了一截,這汽車廠倒閉也不奇怪了。
申老闆帶著花晚遲繼續往裡走,裡面是總裝車間,還有噴塗車間,甚至連辦公室和職工宿舍都是現成的。
“所以我說嘛,花總,在這裡繼續開廠還是蠻合適的,你到其他地方建設這些東西也要花好多錢,還要花錢安置那些工人……”
“申老闆,政府的報價是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