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手指間夾著一根菸,笑了笑,說:“是,就是不知道最近為什麼送來的都不對勁,那群人善心大發專門挑惡人抓了?”
司機嚼著口香糖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隱晦說了一句:“最近那邊要貨厲害得很嘛。”
仁哥冷哼一聲,“現在國內醫院查得嚴,尤其是滇南這邊,被抓到了麻煩呢很!乾脆多抓點人一起拉去國外,想怎麼處置怎麼處置。”
說完,他那陰冷的目光掃視過這些人質,陰森森地說:“再沒用的人也總有值錢的地方。”
司機理解地笑笑:“上頭的打算嘛,真是一天一個樣,不過我看也未必是這個原因。唉——這不是我們能討論的,不講了不講了。”
仁哥一支菸抽完摔在地上用腳踩住,很快又抽出一根菸點燃。
他那張粗糙多孔的麵皮像是被煙燻出的油膩和焦黃,一身濃重的煙味甚至有些嗆人。
“我上次跟他們交接的時候順手弄了點貨,你要不要?”
司機把嚼完的口香糖往地上一吐,雙手插兜,戒備又冷靜地搖搖頭,一副敬而遠之的模樣。
“這東西還是少碰,費錢的很,對身體也不好。”
龍飛搬運活人,時不時就路過兩人身邊,把這些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側頭,目光擦過司機的視線,但司機很快移開目光,像是沒看見。
這一趟人倒也不多,也就二十來個。
沒多久就搬完了。
最後一趟,龍飛把最後一個人運完,所有人已經被扔進了倉庫。
仁哥一抬手,把花晚遲叫來。
“你,”他粗大的手指帶著粗獷的匪氣指了指倉庫,“看著倉庫,別讓人進去,也別讓人跑出來!
“要是有人跑出來了,我割了你的耳朵,聽見沒有?”
花晚遲猝不及防被叫到,聽見仁哥的安排,不由一愣。
這麼重要的活,就交給她一個新人?
花晚遲暗暗提起了心,難道仁哥真的看出不對勁,懷疑她了?
這很難不讓人警惕是不是一場試探。
“發什麼呆!你聽見沒有?”見花晚遲一直沒回應,仁哥皺著眉頭,不耐煩提高了嗓音。
花晚遲趕緊害怕地點了點頭,逆來順受道:“知道了。”
晚上花晚遲要守著倉庫,仁哥倒也沒真的這麼信任她讓她一個人守,畢竟一個人很難保證不會出岔子。
和花晚遲一起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雲貴高原紫外線強烈,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被曬得膚色有些深。
這兩位就是膚色比較黑的本地人,女人臉上有一道疤,男人嘛,單眼皮,眼神看起來有點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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