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不要以為我被關在這裡面就沒訊號了!”
聽著那頭兩人聊起這麼些有的沒的,還有可樂的氣泡聲,花晚遲沒忍住吱聲。
對講機那頭傳來龍飛稀奇的聲音:“你這電話挺強的啊,這聲音怪清楚的。”
花晚遲呵呵一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們的通訊技術也不是蓋的。”
“好了不打岔了,我這邊有新發現。”
花晚遲把那串摩斯密碼告訴了對面兩人。
秦洪德聽說了之後,分析道:“那邊應該就是沃倫·沃森,也就是沃森先生的兒子。”
花晚遲一樂:“我們只能靠著敲摩斯密碼交流,你那個小沃森好像不太信任我,秦哥,我需要你們幫忙。”
雖然秦洪德沒有透露太多,不過花晚遲猜測他作為股東,能做的事情應該還是很多的。
秦洪德表示:“好,我會想辦法給小沃森送信。”
“送信?秦哥,你真能聯絡到小沃森?”花晚遲問。
秦洪德:“我可以聯絡到小沃森,但我一個人沒辦法把他救出來。”
秦洪德剛說完這句話,花晚遲就把通訊工具扔進了空間——在空間裡,她可以控制對講機無法傳出聲音。
亞瑟再次進來的時候,臉色更冷了,看著花晚遲的眼神簡直帶著那麼點怨氣。
不僅有怨氣,還很警惕。
亞瑟全程都關注著花晚遲,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她靠近,又叫花晚遲趁機整出什麼不一樣的詭計來。
花晚遲一看,沒忍住呲牙一樂:“亞瑟,我又不是魔鬼,不至於這麼防著我。”
“別叫我亞瑟!”花晚遲話音剛落地,亞瑟立馬應激似的開口呵斥。
花晚遲很靈活的眼珠子定在亞瑟的方向,閃著那麼點很活潑的光,亞瑟一改那副端莊清冷的淡定,臉色繃得更緊了。
花晚遲暗想,這人還挺好玩。
“好的,哈弗利先生,其實我是很想和您交個朋友的,不過既然你並無此意,我只能表示遺憾了。”
“對了,這個實驗室每天就你一個人嗎?你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做實驗會不會很累?”
“如果你每天都得來這裡上班,豈不是和坐牢沒什麼區別?”
“這樣看來,您的處境好像比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花晚遲連珠炮似的一連說了一大堆話,亞瑟終於忍無可忍打斷。
“弗勞爾小姐,保持安靜。”
他冰冷地瞥了花晚遲一眼,道:“弗勞爾小姐,知道太多對您沒什麼好處。”
花晚遲點著頭,一副乖乖聽講的模樣,但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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