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敬民和花晚遲接了花晚豔和花自強兩人,隨後開車回了大方村。
車是花敬民開的,花晚遲坐在副駕,瞅了一眼主駕的三叔。
不曉得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三叔臉上有種隱隱的消沉和疲憊。
只是花敬民夫妻遠在海市,有什麼事恐怕也不會和家裡說,報喜不報憂向來是大家的老傳統。
花晚遲很快收回目光,裝作什麼也沒發現。
“姐夫過了,對大姐和小樂小歡兩個打擊很大,現在是家裡人在料理姐夫的喪事。”
花晚豔也是嘆氣,“姐姐姐夫感情那麼好,姐夫就這麼留下姐姐一個人,姐姐不曉得要有多難過。”
“小歡和小樂這麼小的年紀就沒了爸,也是蠻可憐,不過還好還有我們。”
花晚遲說:“我也沒想到。”
方建中病危的確是太突然了,她才剛和龍飛回國呢,還沒來得及高興,這邊就有了喪事。
方建中是姐夫,要說多傷心,花晚遲對他是不可能有多深的感情的。
不過嘛,畢竟是比較熟悉的親戚,之前還是好好一個人,突然沒了,帶給人的衝擊力也是很大的。
一條生命的消失就是這麼轉瞬即逝的事,陌生人的死在花晚遲眼裡並沒有什麼感覺,那些生命的消失都是天道倫常,人總會有死的一天。
一旦這是一條和自身有羈絆的生命那就完全不一樣了,突然的消失未免就會讓人感到扼腕和茫然。
自然,這麼想的不止花晚遲一個人。
很多人也來方建中的葬禮上吊唁了。
有的是同事,有的是朋友,還有七七八八的親戚,平時不覺得,真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周圍親朋好友還真不少。
家裡人多,大多數時候並不需要花晚遲做什麼。
這個時候,她就十分痛恨起了塗教授畫的餅。
誰說文科碩士閒的!
文科碩士也是有課業的!
就比如她出國這段時間缺的所有課這會兒都得全部補上,還有課程論文,讀書筆記。
這些對於花晚遲來說當然不難,但架不住堆積的量不少,花晚遲就在家趕著這麼些作業。
龍飛幽幽然道:“這下你體會到我的苦了吧。”
花晚遲才想到,龍飛除了臥底其實也是個正經研究生。
平時以做任務為主,但課業那是一點也沒少,而自己時常跑來跑去,對龍飛的摧殘估摸著是有點大的。
有了更慘的對比,花晚遲很惡劣地樂了出來。
“辛苦你了,龍飛,當然,我是不會給你開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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