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著現在的房價,都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的了。不過照我看。這房子日後還有升值的空間,倒不用現在就賣了,留給你也是很好的。
“要是你以後想在海市安家,還可以再回來。”
小亮若有所思地聽著,實則並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總而言之,母子倆吃完蛋糕又溜了一圈,溜回家門口,遠遠一看,那群人竟然還沒走,周寶珍搖搖頭。
“兒子,我還是幫你請個假吧。”
今天是禮拜天,明天就得上學了,小亮的課本還在家裡,周寶珍這會兒也不敢帶著兒子回家。
即便是這群人這會兒走了,難保第二天早上會不會回來堵著。
到時候被甕中捉鱉就難辦了。
不用去上學小亮當然很樂意,但他不想被老媽看出來,於是很矜持地點了點頭,繃住喜悅的表情,暗喜但淡定地說:“好吧。”
周寶珍沒忘了給花敬民打了個電話,那頭花敬民坐著給方建中燒紙,花晚遲和花慶平正坐在一邊吃蛋撻呢。
電話這麼一打來,叔侄倆立馬立起耳朵,一副很想偷聽的表情。
花敬民瞟了兩人一眼,淡定地接了電話,起身走到僻靜的地方說:“寶珍?”
周寶珍把被人堵在家門口這件事說了一遍,這頭的花敬民聞言,臉色立馬黑了。
“早知道帶你們一起回來了,這群人真是一天天不做好事。”
花敬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人了,生意正做得風生水起,突然有一天就被人針對了。
從各部門上門檢查開始,再到有人寄信威脅,再到工廠那邊總是出大大小小的事,還有下游合作商終止合作……
要說對生意的影響肯定是有的,但花敬民看出來了,這似乎並不是要搶生意,而是刻意為了整他而整他,最終的目的似乎就是要讓他在海市待不下去。
如果非要說是得罪了誰,也只能在生意場上和誰利益衝突了,但花敬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自己影響到了誰的利益。
自己倒了對那些合作商並沒有好處。
海市畢竟是個大城市,治安方面還是相對比較好的,那群人也不敢直接拿花敬民的家人怎麼樣,但時不時就偷拍一張小亮出學校或是周寶珍下班時候的照片。
這就是很明晃晃的威脅。
這些照片就是在告訴花敬民,他的家人被盯上了,他兒子和老婆的行蹤在他們的掌控之下。
其他方面花敬民並不怕,唯獨擔心的就是老婆孩子。
但就這樣被灰溜溜趕出海市,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最關鍵的是,花敬民不知道整他的人是誰。
電話裡的聲音畢竟不像現場說話聲那麼大,花慶平什麼也沒聽出來。
但花晚遲耳朵多尖啊,周寶珍的話她那是聽了個一字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