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打怵,帶著幾分不解,“我承認我得罪過很多人,但我怎麼不記得你?就算是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花晚遲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不緊不慢,淡定從容,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
“別慌嘛,咱們這是講法的地方,在這公共場所我又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這話對於一個混混來說就很扯淡,所以幾個人沒說話。
花晚遲又慢悠悠道:“我只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她站起身,覺得站著看幾人低頭太累,又重新坐下。
“不過嘛,要說你們有沒有得罪我,這位先生剛才介紹過了吧,我姓花,你們對這個姓難道就沒有一點印象嗎?”
幾個混混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那麼個姓花的,前幾天他們還趁著那人不在家去堵門呢。
“花敬民?你和他什麼關係啊?”
幾個混混多少有點懵圈。
花敬民要有這麼厲害的人脈,還能被算計得這麼慘?
不是,也沒人告訴他們,花敬民有這麼硬茬的關係啊。
花晚遲:“我要是就這麼告訴你們,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
“我和他什麼關係你不需要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他是我家裡人,惹他就是惹我。”
幾個混混打了個寒顫,這倒不是因為花晚遲有多可怕,主要是背後押著他們的人下手又重了點。
他們純粹是疼得發顫。
花晚遲給了那幾個人一個讚賞的眼神,而後陰森森盯著幾個混混,冷嗖嗖地問: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到底是誰指使的你們整花敬民?”
幾個混混很想懟一句你休想知道,但生活的重押太讓人傷筋挫骨,他們呲牙咧嘴間,已經把知道的禿嚕了個完完全全。
“是梟哥!我們是梟哥手下的人!”
他們本來不想說的,畢竟這幾個人報復完就走了,而他們還得在海市混呢。
但這嘴實在是不受他們控制啊!
鬼曉得為什麼平時打架流血受傷都不怕,這會兒竟然疼得受不了,什麼都說出來了!
花晚遲淡然點點頭,一人餵了一顆藥丸子,“這是給你們的教訓,你們走吧。下次記得跟對老大。”
幾個人託著腰,揉著胳膊一瘸一拐離開了。
梟哥這會兒還在ktv包廂和蔣老闆喝酒。
蔣老闆呵呵笑道:“梟哥,多虧了你幫我這個忙,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要回老家了。”
梟哥也笑,豪爽道:“蔣老弟不用跟我客氣,都是朋友,我梟哥是講義氣的人!朋友開口,我肯定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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