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見到這一男一女,梟哥立馬就認出來了,這個女的才是老大。
他立馬堆著笑對著女老大客客氣氣地問:
“不知是我某個不開眼的小弟得罪了您?還是我無意間冒犯了您?如果有這樣的情況,我在這先向您賠個不是。”
花晚遲當即對著他打量了一番。
“你不愧是能當老大的人。還怪有眼力見的。”
這句話落在梟哥的耳朵裡,很難說是誇獎,還是什麼若有似無的敲打。總之,他的心裡更加謹慎了。
他依舊陪著笑說道:“幹這一行,就得需要點眼力,不然早死的渣都不剩了。”
梟哥看得出來,雖說她看上去不好惹,但花晚遲並不是什麼凶神惡煞的人。
和他們這些常年刀尖舔血的混混並不是一路人。
這樣的人面容乾淨,眼神正氣,大機率是講規矩、講義氣的,不會動輒對別人喊打喊殺。
但花晚遲一個電話可以指使得動上頭的人,可見背景深厚,不是他輕易可以得罪的。自然,此刻的他不敢有絲毫的輕慢。
花晚遲笑眯眯地說道:“梟哥,既然我們都坐在同一張飯桌上了。那我就跟您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花,我叫花晚遲。這位叫龍飛。”
如果梟哥還聽不出來這個自我介紹裡這個姓氏的特殊性的話,他也就白在道上混這麼多年了。
他立馬想起了花敬民這麼一號人,然後明白了這個女老大的意思。
梟哥當即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笑著道:“是我不開眼,得罪了您的人,我現在就自罰一個巴掌,希望您消消氣。”
花晚遲在心裡暗暗道,還真別說,這梟哥雖說不是個什麼好人,但還挺識時務的,難怪能在這麼危險的道上混這麼多年。
對方都那麼配合了,花晚遲這會倒也不想多為難。只是不輕不重的笑了一下,給梟哥倒了一杯可樂。
花晚遲笑吟吟道:“梟哥,您多少也算是個人物,請您上飯桌的,多半是少不了酒杯的。
“不過嘛,酒這東西我不喜歡,咱們就以可樂代酒好不好?
“您喝了這杯可樂,就代表往事一筆勾銷。”
“我呢,也不跟您計較什麼了,只不過嘛,我有些事情想找你幫忙。”
梟哥聽話聽音,二話不說,立馬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豪爽道:“我就喜歡您這樣的人,看得出來,花老大,您不是個喜歡為難人的人。既然您給我這個面子,這可樂我當然要喝乾淨。”
“喝了您的可樂,為您做事也是理所應當,什麼幫不幫忙的,有什麼事吩咐我儘管說,也算是我為之前的不懂事賠罪。”
花晚遲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就衝梟哥這大方坦蕩的態度,您以後必成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