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臉上立馬露出笑意,似乎是對花敬民的滿反應感到很滿意。
她笑著道:“免貴姓徐。”
花敬民點了點頭,說:“徐總。”
這會兒但凡是白手起家成功的老闆還沒有離婚的,多半是和原配一起一起打拼出來的。
只是最後,總是女人承擔了家庭的責任。漸漸退出了事業。所以,老闆的原配大多稱得上一句總。
徐老闆笑道:“花老闆是明智的人,想必做事也很妥帖。”
最後徐老闆從容地說道:“花老闆,聽老陳說,好像是贛省那邊來了一個很有關係的老闆。一來就打聽你的訊息。
“因為他在政府裡面有點關係,所以像老陳這些小商小販不敢得罪他。只能忍痛放手和你合作的利益。”
陳老闆當然絕對算不上小商小販,當然也算不上什麼很大的老闆。
畢竟在市場上混飯吃,有些是白手起家的創業者,有些是背景深厚的資本家。
花敬民聽後沉思,贛省來的?他有得罪過贛省的老闆嗎?他甚至都沒有在贛省做過生意。和贛省唯一的聯絡大概就是最初從吳木香的廠子進貨帶來海市賣了。
可關鍵是,他生意上遇到的問題並不是貨源的問題。
吳木香那頭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既然不是贛省那邊的問題,那他就很費解了。
畢竟他的確沒什麼機會得罪贛省的老闆。
海市一起做生意的合作伙伴和他都是利益共同體,雙方生意掰了,對誰都沒好處。
見到面露不解的花敬民,徐老闆笑了笑,說道:
“聽說花老闆家族興旺,或許並不是花老闆本人得罪了什麼人。而是花老闆的家裡人得罪了什麼人?”
像是贛省或是粵省的某些地方,宗族觀念是非常深厚的。
有可能族裡某個人得罪了誰,整個族都要遭殃。
這樣的事情徐老闆並不是沒有聽過。
花敬民倒也想不出來家裡有誰會得罪人,
只不過他媽、他哥貌似都在家做生意,沒準就會得罪什麼人也說不準。
不過那人為什麼不在贛省報復得罪他的人,反而捨近求遠,跑來禍害他這麼個海市的邊緣人物呢?
對於萬青柳如今的生意規模和花晚遲的特殊性,因為花敬民遠在海市,並不總能及時接收到家裡的現狀,因此並不清楚。
不過,徐老闆透露到這裡,花敬民起碼已經有了頭緒。這就夠了。
他問:“徐總,你想讓我做什麼?”
徐老闆笑道:“花老闆的衣服在全國都排得上名號。他們這群目光短淺的,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老闆的威脅,就放棄了這麼大一條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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