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總是利己的,人一旦無私起來,就和精明背道而馳了。
作為反派,可以不道德,但對正派的道德還是很瞭解的。
對於這個問題,花晚遲面不改色瞎編,那是張口就來。
“你們知道的,我賣寶石的地方是拍賣行,長壽島邀請函也在拍賣行拍賣。
“我還以為我運氣好呢。”
歐陽琴繼續轉著酒杯,大有勢必要把裝逼進行到底的姿態。
“可是你哪來的那麼多錢拍下邀請函呢?”
她的目光精明帶著侵略性:“妹妹,那可是五千多萬哦。刀樂。”
花晚遲迎著這種很有壓迫感的目光,心思轉了一下。
“你知道的呀,龍飛是什麼身份?國家本來也要調查這個島,正好龍飛跟我去了,不是物盡其用嗎?他就順便接了這個任務。
“我呢,又不能離開他身邊,所以只能跟著任務走了。
“這筆錢是國家的錢。我可一句話都沒說謊。”
歐陽琴微笑:“那你們調查出了什麼沒有呀?”
花晚遲搖搖頭,很是無辜。
“我本來也想順便看看什麼長壽的秘密,但是我差點被沃森父子坑去做人體實驗,好在他們內鬥,我們就出來了。
“出來之後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歐陽琴微笑著點點頭。
其他幾個人都坐在旁邊一副審視花晚遲的樣子,沒說話,只看著她們對話。
歐陽琴似笑非笑的目光在花晚遲臉上逡巡。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長壽島被燒燬了?”
花晚遲心有餘悸:“知道啊,我們剛逃出去島上就起火了,還好我們走得早,不然就得死在那島上了。”
“是嗎?”
歐陽琴看上去並不相信,但很從容地慢悠悠問。
花晚遲睜著眼睛老實巴交點頭:“是啊,不然難道是我燒的嗎?你知道的,上島之前是要安檢的呀。”
歐陽琴微笑道:“據我們所知,妹妹你的武功好像很高強哦,島上並不禁止吸菸。”
花晚遲這時目光掃過龍飛,但絲毫不慌。
龍飛一臉無辜,這事真不是他說的。
不過,自打在那座島上碰見那些不尋常的事,花晚遲心裡已經模模糊糊有了些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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