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遲:“朱總。”
朱宇說:“晚遲,你的車爆炸的新聞我看了,雖然你把責任攬到了你自己的頭上,但我想你應該沒有這麼粗心大意,你那邊需不需要幫助?”
花晚遲說不清是受寵若驚還是無奈苦笑,總之她露出了那麼一個笑。
“你們就這麼確定不是我的問題?”
朱宇笑了一下,說:“如果你會出這種問題你就不會是那個教出那麼多大學生,考上了京大,在大學時期就創辦那麼大公司的花晚遲了。”
聽著這話,花晚遲立馬察覺到了,“朱總,你知道了?”
朱宇應了一聲,聽這腔調好像並不介意花晚遲的謊言:“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之前是大方村的知青,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你才兩歲。
“最近我回大方村故地重遊了一趟,你奶奶很熱情好客。”
花晚遲眨巴眨巴眼睛,她記得朱宇好像曾經喜歡大姐花晚麗吧?
“唔……朱夫人近來還好嗎?”
朱宇淡淡道:“她在上個月病逝了。”
“抱歉聽到這個噩耗。”
花晚遲心思轉了起來,偏偏這兩人都在最近喪偶,又在這個時刻重逢。
朱宇還會對花晚麗有想法嗎?
不過花晚遲到底沒問。
朱宇在大方村的時候她還那麼小,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是不可能對朱宇有印象的。
更別說知道朱宇對花晚麗有好感了。
花晚遲:“難怪我看朱總總覺得面善,原來我們還有這麼一層緣分啊。”
朱宇說:“我猜測你把責任推到自己的管理失誤上是為了避免大眾對電車技術產生恐慌。
“現在你把汽車全部召回,又賠償了這麼大一筆錢,公司股東看見這勢頭多半不會再繼續投錢了。
“現在你公司的資金鍊還能維持嗎?”
花晚遲好奇:“朱總,你想在這個時間雪中送炭一下嗎?”
朱宇說:“我可以盡我所能幫你。”
花晚遲婉拒了,“既然您相信我,也應當相信我能應對這件事。你知道的,我不是硬撐的人。”
朱宇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樣,那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節奏。看見你還能應對自如我就放心了。”
朱宇掛掉了電話。
電話剛掛,另一個電話又響起來。
龍飛默默瞅了一眼花晚遲的手機,評價:“你的手機這兩天還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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