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唐雅姿態豪放地把健力寶往小桌子上一擱。
頓時唰唰吸引了三個目光。
中年女人和年輕女人的,還有唐端的。
唐端盯了健力寶三秒,咋舌,“你買這麼多吃的,揹著不累嗎?”
說著他也沒客氣,拿起了健力寶就摳開了拉環,發出呲呲的氣泡聲。
仰頭喝了一口,唐端舒服慨嘆一聲。
“這玩意我平時都不愛買,別說是挺好喝的。”
尤其是吃完這麼多幹果,嘴裡正渴的時候。
唐雅得意一笑:“你瞅瞅,火車上這麼一坐,吃吃東西喝喝飲料,那不就過去了嗎。”
說完轉頭見兩人眼神直勾勾的,唐雅沒計前嫌,伸出手遞過去一把花生。
“你們要不要來點兒?”
中年女人癟癟嘴搖頭。
年輕女人看了中年女人一眼,抱歉笑笑。
“不,不用了。”
“行吧,”唐雅收回手,咔吧咔吧自個嗑起來。
“大姐,小妹妹,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啊?到哪個站下啊?”
中年女人沒理會,年輕女人抱緊了懷裡的孩子。
見兩人不理她,唐雅沒介意,這兩個怪人打一上車開始就這樣,她都習慣了。
火車開始啟動,又哐當哐當晃悠起來。
中年女人起身去廁所。
年輕女人又投來求救的目光,臉蛋子也紅了。
唐雅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年輕女人一羞,臉憋得更紅了,半晌才勉為其難啟齒:“那個……你身上有……女人每個月都要換的紙嗎?”
十年前全國婦女大多用的都是墊紙,因此即便是衛生巾普及了,還有不少人習慣性地將換衛生巾稱為換紙。
自然,許多將衛生巾這個名字羞於啟齒的人也會將衛生巾用紙代替稱呼。
唐雅瞭然:“有,我帶了,喏,今晚上還得在車上過夜呢,給你一張日用的和一張夜用的,還有得換。”
她本來就是賣衛生巾的,這東西自然不缺,是常備在包裡的。
這麼多年過去,大方村的衛生巾也出了很多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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