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在回家過年之前,花敬民把所有帶到秦洪德手下幹活的人都請到一起吃了一頓飯。
這基本上就相當於提前吃的年夜飯。
周寶珍和花敬民都會做點飯,但並不是很會做飯,因此這提前的年夜飯是在飯店訂的餐。
飯店老闆很有做生意的頭腦,可以指定廚師上門做菜。
也算是堂食以外的一門生意。
花敬民讓大家都點了幾個菜,讓廚師做,做好了熱氣騰騰端上桌。
好在花敬民家夠大,坐得下這麼些人。
花敬民搬了很多椅子來,大家坐沙發的坐沙發,坐椅子的坐椅子。
風遊和魚伏也在其中。
這是一棟三層的小別墅,下面兩層都用於招待他們,第三層給周寶珍和小亮一個不被打擾的私人空間。
畢竟再講義氣,自己的家人還是最重要的。
一樓有個小花園,二樓有陽臺,這些人彼此之間未必都熟悉,因此也不全聚在一起。
有人坐在陽臺上看風景聊天,有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風遊和魚伏就坐在一樓小花園邊嗑瓜子邊看這群人互相切磋。
“過了這麼長時間紙醉金迷的生活,魚伏,你覺不覺得自己戰鬥力都下降了?”
魚伏剝了一個新鮮龍眼,新鮮的果肉吃進嘴裡甜滋滋的。
“劉蓀不是說了嗎,新手期的消費培訓只是為了改變我們的氣質,下一階段的培訓就是武力鍛鍊。”
說完,魚伏又搖搖頭:“我覺得武力鍛鍊也不一定就是我們習慣的那樣。”
風遊好奇:“咋個說?”
魚伏分析道:“你看啊,一開始他讓我們消費,就是為了讓我們從內到外都表現得好吃懶做只會花錢,洗掉正派的氣質。
“他讓我們體能鍛鍊的時候,會不會也是讓我們改變原本的出招習慣呢?
“這就像是你小時候打架一樣,在你沒有學過那些招式的時候,你是不是不顧一切打贏了再說?”
風遊越聽越一頭霧水,“你舉這個例子是想說什麼?”
魚伏語氣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咋個說呢,可能說得不是很準確,反正我就是想說我們打架的時候都有固定招數,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出身的。
“現在我們肌肉鬆弛了,出不了跟以前一樣利落的招式,正好就可以學他們的招式——他們又不是什麼正經人,估計都是狠招。”
風遊有點懂了,“你就是說他們用糖衣炮彈弱化我們的戰鬥意識,然後改變戰鬥習慣,讓我們更適應他們的打架風格唄。”
魚伏點頭,說:“我就是這個意思。”
風遊想想,“你說的挺有道理的,但這不是很正常嘛,那叫什麼來著,破而後立,武俠小說裡不就是這麼寫的……這些不重要,不送命的事情犧牲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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