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方村村民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在服裝廠工作的,或是起碼有親戚在服裝廠工作,每年發的衣服穿不完,總有送給親戚的。
又或者放在村裡便宜賣,連村外的人都喜歡來這裡挑衣服,又便宜質量又好。
有了好衣服穿,比以前暖和不少,凍瘡也就很少生了。
龍飛臉上帶著那麼一種羨慕,“你們這村還蠻適合養老,等我退休了,說不準就在這裡找個房子……”
花晚遲一樂:“這麼年輕就想象退休生活了?
“你這職業,退休了應該可以留在京城吧?”
龍飛既然當的是臥底,不出意外任務完成之後就能立功。
以後的前途不會差,國家對有功之人是不會太虧待的。
混到退休的時候,龍飛多半能當個幹部。
但是嘛,現在的龍飛還只是個很苦逼的體制內打工仔。
他每個月的工資都是定數,雖說日子比普通人好多了,但和花晚遲比起來多少有點樸實無華。
有時候跟著花晚遲到處跑還得自己支付路費,以及一些花晚遲都不知道的不知名原因——或許是摳門把錢存下來了,龍飛的狀態一直很貧窮。
所以,龍飛表示:“你們村年底衣服清倉的地方在哪?我去買幾身衣服。”
花晚遲毫不客氣笑出聲,笑夠了,才轉身說:“走,我帶你去。不是,你都能在京城生活下來,還缺冬天的衣服?”
北方穿不夠衣服是真的能凍死人的,雖說南方體感溼冷,但再冷多半也凍不死人,不如北方的寒冷那樣殘酷。
花晚遲沒想到龍飛竟然也會捨不得買冬天的衣服。
她對不知名的普羅大眾總有那麼一種悲憫和大方,但是對於龍飛這麼一個具體的人,又變得小氣起來了。
龍飛跟在她身邊經常費用自理,總有那麼一點淡淡的苦感。
龍飛很有一種沒招了的幽怨:“我沒錢是因為誰?”
花晚遲挑眉:“我讓你掙的錢夠你幾年的工資了!你的錢都去哪了?”
龍飛:“我存下來留著以後娶媳婦不行嗎?”
“那你還怪我?”
“你那麼有錢,被我怪一下怎麼了?”
“龍飛,我發現你現在真是膽子大了,都敢這麼和我嗆嘴了。是不是我平時太溫和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們已經長大了,你要是無緣無故打我是不是不太禮貌?你是個講禮貌的人對吧?”
花晚遲呲牙一笑:“你覺得呢?”
龍飛果斷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若無其事道:“逗你玩的,我只是覺得你們這衣服物美價廉,來都來了,順便買兩件比較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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