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在突然之間,花晚遲看見了不少新面孔。
雖然這些人被薰陶得很壞,但花晚遲還是能依稀辨認出那麼一種特殊氣質的殘餘。
她頓時心裡瞭然。
開了春,萬物復甦,樹枝都冒了綠點點。
音樂學院的鋼琴系同學們打算踏青團建,當然沒忘了喊花晚遲。
花晚遲儼然成了他們班的編外同學。
“晚遲學姐,我們週末去踏青,你來不來?”
花晚遲嘿的一笑:“在哪兒集合?我這邊帶個小妹妹,你們不介意吧?”
李曉柔在電話那頭嗓音輕快:“學姐,這回你帶的是學姐還是未來的學妹啊?”
花晚遲笑道:“這回是真的小妹妹,她還在上初中呢。”
“那確實挺小啊,她不上學嗎?”
沒錯,花晚遲就這麼把花零露帶來了。
當然,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花零露確實是要上學的。
不過嘛,花晚遲把花零露介紹給沈教授和顧教授後,兩人表示想見見人。
雖然兩個教授倒還不至於擺什麼架子,但夜長夢多,等到暑假花零露有空只怕又出現什麼別的意外事情沒機會來見人了。
所以,花晚遲索性就趁這次直接把花零露帶來了。
課業的事情好說,橫豎不過是十天半個月的課程,對於花晚遲來說是小問題。
一點課還是很好補的,她甚至能讓花零露把這學期的課都學完。
花零露是很高興的,因為可以來京城見見世面了。
在火車上她就很興奮地睜著水亮的眼睛看窗外的景色,大概每個難得出遠門的人都喜歡這麼看。
花慶平家是很好安排房間的,給花零露安排了一間房。
花零露第一回住四合院,加上心裡有對首都和大城市的天然崇敬,覺得這老舊的衚衕都有一種別緻的帶著城市韻味的古樸。
花晚遲有空了就帶著花零露四處看看,不出去的時候花零露就在家看書。
這會兒聽說可以去踏青,花零露又有了一種新鮮感。
“遲遲姐,我們明天去踏青,要不要帶點什麼?”
花晚遲很沒形象那麼嘿嘿一笑,狀態堪稱鬆弛。
“零露啊,你什麼也不用帶。只要乖巧一點就好了,我給你打扮打扮。”
看著花晚遲的表情,聽著花晚遲的語氣,花零露聰明的小腦瓜子立馬領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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