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打斷了她,“媽,權利地位金錢那些我都不想要了。我現在只想要沈知意。”
季夫人一口氣噎在胸腔:“可她已經嫁給陸君樾了,甚至給別的男人懷了孩子!你要做接盤俠嗎!”
季晏禮眼中早沒了理智,只剩情深。
“我願意。”
只要沈知意願意回來,無論她是嫁過人也好,還是懷著別人的孩子也好,他都不在意。
望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季夫人顫抖著服下幾顆降壓藥。
“兒子,你犯糊塗,我不能跟著你糊塗。你要娶的,必須是葉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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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和季晏禮打架?”
車上有備好的醫藥箱,沈知意拿著藥膏,替陸君樾受傷的臉上藥。
女人的指腹很軟,帶著冰涼的藥膏,是一種享受。
陸君樾眯眸打量著她的側臉,精緻立體,像是洋娃娃。
“他說,你和他做了約定。只要他做完一百件事,你就會和我離婚,回到他身邊。”
他語氣聽不出情緒,像是在回答她的回答,又像是在試探。
沈知意捕捉到他看似漫不經心裡的試探,並未正面回答。
“以後,架可以打,但不可以讓自己受傷。”
「他要是受傷了,我還怎麼要他的腎?」
這話傳入陸君樾腦海,成了另一種意思——
“放心,就算我受了傷,也不會影響你的體驗。”
“?”
沈知意蹙眉看他,像是在看瘋子。
說什麼虎狼之詞?難道,他想在車上要她?
等了好一會,陸君樾也沒等到她問出自己想聽的問題。
著急的小狗,先開了口。
“你為什麼不問我,季晏禮打我,我為什麼不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