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誠身邊,還挽著一箇中年女人。
那女人長相不算漂亮,穿著一身清雅旗袍,看著十分溫婉。
季雲靜也搭著話,“母親,多年不見,您精氣神如舊呢。”
她聲音溫柔,聽著很舒服。
一開口就俘獲了不少權貴中的中年男人。
季雲靜的長相不算出眾的漂亮,但看著舒服,特別是那溫婉的儀態和聲音,穿著身顯身材的旗袍,將她的氣質突出,倒平增幾分美感。
可聽到她說話,季夫人嚇得臉都白了,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季晏禮臉色也不太好看,慘白。
陸君樾眼裡的殺意又重了幾分。
僅存的理智控制著他的身體,才讓他沒第一時間衝上去,殺了眼前倆人!
面對溫婉的季雲靜,陸奶奶絲毫面子沒給。
“誰是你母親?我可不記得我有生過你這麼個玩意。”
“我與思誠在一起十五年,他的母親自然也是我的母親。”
季雲靜笑說,“母親,您68歲大壽,我也替您準備了一份大禮。”
她話落。
身後幾個保鏢推著一個品質極好的大型玉觀音。
玉觀音的玉質通透,雕刻栩栩如生,高一米五。
這種極品玉觀音,價值連城。
賓客見了,不禁都感慨。
“不愧是和陸家幾乎能平起平坐的季家啊!出手就是闊綽,這樣極品的大型玉觀音,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啊!”
“這禮送的比季總大氣多了!”
“那比不了,季總雖說是季家繼承人,但圈內誰不知道,他只是個傀儡繼承人。季家那樣的大家族,怎麼可能把家族交給一個私生子?”
“唉,說起來,季雲靜身為季老爺子最小的女兒,那可是千寵萬嬌的存在。陸老夫人為什麼不接納她啊?”
“我也不理解。我聽說陸老夫人曾和她的兒媳雲黛關係極好,形同姐妹。可說到底雲黛都去世十五年了。她要是接納了季雲靜,那季家和陸家合併,我都不敢想這樣的家族得多厲害。”
......
陸奶奶面露不悅:“看來,你聽不懂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