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很平靜,這些,還不算什麼。
她親眼見過蘇娜為了搶阿川,投擲過億。
“沒那麼簡單,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什麼意思?”
“有錢人是有錢,但不是傻子。他們花這麼多錢打賞花樓的頭牌和花魁,難道只是為了讓那些花魁和頭牌去包廂陪?那他們何不如直接把錢給花魁頭牌?”
沈知意一席話點醒葉嘉儀。
如果這些權貴大人物真的喜歡這裡的花魁和男模,以他們的財力權力完全有機會包養或是得到。
但他們沒有,反而來這花重金打賞。
“他們是故意的!重金打賞,寓意不在打賞,是在洗......”
錢字沒說出口,葉嘉儀的嘴被沈知意捂住。
沈知意另一隻手的手指壓在唇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葉嘉儀乖乖點點頭。
沈知意把手拿開:“嘉嘉,你在這等我,我去一趟洗手間。”
“記住,不要亂跑,也不要和任何人說話,更不要喝這裡的酒水。”
葉嘉儀再次乖乖點頭:“放心吧,我就在這等你。”
沈知意去了衛生間。
獨立的衛生間,除了鏡子,連馬桶和地磚都是純金打造的。
要是偷偷撬走一塊帶走,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那如果她每天都來這撬走一塊呢?
想到這,她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結果下一秒才想起正事。
沈知意拍了拍腦袋,目光掃了眼衛生間。
確認衛生間各個角落都沒有偷偷安裝攝像頭後,她進了一個隔間。
純金的馬桶,就連放手機的架子都是純金的,抽紙盒都是純金的......
金,到處都是金!
人哪有不愛金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