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是我的朋友,我邀請她去貴1包。”
聽到蘇娜說這話,保鏢們立馬低頭:“是,蘇小姐。”
保鏢們都走了,蘇娜不禁多看了一眼那個寸頭保鏢。
“意意,你是來找我的嗎......”
蘇娜轉頭看向沈知意時掛上笑臉。
結果話沒說完,看見的是沈知意匆匆離開的背影。
貴2包。
沈知意急匆匆闖進,推開門,她看見令自己雙目欲裂的一幕。
平日裡總是精緻漂亮的葉嘉儀,此時被人綁住雙手雙腳,以跪著的姿勢,跪在包廂的透明茶几上。
紅酒淋溼了她的頭髮,她的額頭上還有傷口,傷口帶著血,嘴裡被塞著一團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葉嘉儀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小系統:【男人叫萬金豪,家裡開養豬場的,貨源廣,幾乎壟斷了京城所有的豬肉業。這人家暴成性,打死了三個老婆。在外面還玩的花,總而言之就是個變態!】
萬金豪和摟著懷裡的花魁欣賞著葉嘉儀的狼狽模樣,時不時發出嘲弄的笑聲。
沈知意的胸口像被一團棉花堵住,渾身血液彷彿在倒流。
她快步上前,解開綁在葉嘉儀手腕腳踝上的繩索,又把塞在葉嘉儀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塊抹布。
“嘉嘉沒事了,別怕。”
沈知意捧著葉嘉儀嚇白的臉,輕聲安撫,擦著她額頭上的血。
萬金豪見著這一幕,笑的更大聲。
“你是她的朋友?她一個花樓養出來的‘公主’,撞碎了我定製的酒杯。我讓她下跪給我道歉,她居然敢和我叫板。”
“不聽話的女人,就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能老實。所以,我對她稍微進行了一點調教,你看現在多乖多聽話。”
葉嘉儀抓著沈知意的衣角搖頭。
“意寶,不是我。是他端著酒杯撞的我,我沒有去撞他......”
“不重要。”
沈知意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管葉嘉儀是不是故意的,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