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見幾人神情不對,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神驟緊,又似乎想到什麼,慢慢舒緩下來。
“這位是雲妹妹吧?”
雲雀只覺得這位新娘的笑容背後總是隱藏著什麼,不想多做糾纏。
“我是來找這位姐姐的,”笑著走到云為衫面前,福了福身,“之前和姐姐一處,還沒謝過姐姐照顧。”
“妹妹多禮了,應該的。”云為衫回禮,眼底是真切的笑意。
雲雀藉口好奇女院寢居,順勢跟著云為衫朝房間走去。
看著兩人的氛圍融洽,其餘新娘沒有上前打擾。只有上官淺,想到雲雀待在徵宮,故作親和地想拉近一下關係,但也只聊了幾句,見雲雀沒有繼續的慾望,也就不再討嫌,施施然走了。
銀嫋被留在下面,看著一群新娘又開始閒聊,乾脆去尋傅嬤嬤,瞭解一下院落的事。
關好門窗,云為衫拉著雲雀坐下。
“雲雀,你有沒有受傷?”連忙上手檢查。
雲雀搖搖頭,表示沒有。
“姐姐,那個叫上官淺的,是不是有問題?我總覺得她給人一種……不普通的感覺。”雲雀有點難以形容,上官淺身上有股勁,一言一行總像是勾著你。
“她是無鋒,昨晚讓一個無鋒主動暴露來掩護她,她很危險。”云為衫不想雲雀被利用,自然是要讓她清楚這人的狠絕。
雲雀皺眉:“那她說的,你被宮子羽看中……”
“少主很可能不會選我,所以我要轉變方向,只要留在宮門,總會有機會的。”
雲雀倒了兩杯水,一杯在自己面前,一杯推給云為衫。
“姐姐,你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不對勁?宮子羽一大早莫名其妙來找她,說了一通廢話,傅嬤嬤對宮子羽的態度不像是對著無用紈絝的,上官淺得到金牌明顯有些驚訝,還有,上官淺好像懷疑林默琅是無鋒。
她能透過寒鴉肆得到林家的訊息,同樣作為無鋒,上官淺竟然不知道。
“徵宮除了我們知道的宮遠徵,還有他的父親,徵宮宮主宮閩徵。”看著云為衫驚訝的表情,雲雀表情肯定,“是的,他還活著。”
無鋒的情報中:角宮老宮主在外受無鋒襲殺,回到宮門,不久,重傷故去,角宮由宮尚角接手。
徵宮老宮主以自身試藥,多種毒素難以壓制,突然爆發,不治身亡,宮遠徵自小撐起徵宮。
羽宮宮喚羽父親與執刃意見不合,懷疑被執刃暗害,因為親子紈絝,又因為看中羽宮,執刃只能忍著不喜,讓不知父親死亡真相的宮喚羽成為少主,好照顧宮子羽。
商宮大小姐只知情愛,不通鍛造,商宮宮主意在培養幼子。
既然有一條是錯的,那其他的也就不能保證了。
“沒有摸清底細,我們不能輕舉妄動。”雲雀知道宮閩徵的存在的那一刻,只覺得無鋒完了,情報太不靠譜,有多少人命夠堆的。
“雲雀,我不能一直躲著,一旦鬆懈,就會踟躕,會失去往前的勇氣。”云為衫偏向進取,只有動了,才能有收穫。
雲雀看著杯中的清水,裡面倒映著杯盞大小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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