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若有所思。
“衫衫,你沒受傷吧?”宮子羽原本花公子拉著,現在打完了,花公子自然鬆開了,他連忙迎上去。
不是,你不是全程看著的嗎?姐姐和金繁都收著力打的,姐姐是習慣了隱藏實力,金繁是顧忌著宮子羽,怎麼可能受傷。
姐姐超厲害的,倒是你,宮子羽,看著挺弱。
雲雀只覺得宮子羽在裝,就他闖萬花樓時候的牛勁,如果真的擔心,花公子明顯沒用力拉,能拉住他?
金繁無語:“我收著力的。”
宮子羽嫌棄:“你當衫衫和你皮糙肉厚嗎?每次她的攻擊被你刀鞘抵住,我都擔心她的手腳會不會被撞紅。”
云為衫:……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能肯定沒紅,所以她皮糙肉厚嗎?
宮紫商一把抱住雲雀的胳膊,小聲問:“金簡怎麼呆愣在那裡,是被阿雀你會武功的事驚到了?”
又嫌棄地瞥了金簡一眼:“一點承受能力都沒有,怎麼擔當大任!”
金簡做事,真的很讓她不高興,跟在後面,還要聽著百姓的指指點點,就像遊街的罪犯一樣,讓她和花花走前面,或是在中間也好啊。
雲雀想去把金簡的穴道解開,但被宮紫商抱著,也不好用力掙開,只能讓金簡侍衛等等了。
“其實,這個只是看著還是不錯的,有一種颯爽的感覺。”
這麼多侍衛在,她總不好直接否了大小姐的話,等會抽出手,悄悄把穴給解了吧。
宮紫商小聲嘟囔:“颯爽?我好看是悶騷、自戀吧。”
有內力的人都能聽清,不巧,除了宮紫商,在場的都有內力。
花公子跑到金簡面前,先是繞著他轉了一圈,然後搓了搓手,扎著馬步,腰馬合一,把人扛起來了。
宮遠徵掃了金簡一眼,努力抿唇剋制,他還保持著躬身持刀迎擊的姿勢,如果是原來站在地上,看著還挺帥氣,但現在,真的好好笑。
“哇哦~”宮紫商驚歎,“花花好腰功!”
看著花公子肩上的金簡,宮紫商表情都在用力,努力找到了誇讚的點:“哇,金簡好堅持。”
宮子羽吐槽:“姐姐,你好會諷刺。”
這時,大門再次開啟,是宮朗角和上官淺回來了。
場面,有點尷尬。
花公子把金簡放下來,走到宮紫商身邊,當做無事發生。
“不是要去執刃殿嗎?”宮朗角看著金簡,嘴角勾起,“金簡,你怎麼不動?”
雲雀算是看明白了,執刃的貼身侍衛真的很招人厭。
宮子羽看向宮朗角:“朗角,今天人多,上官姑娘有走丟嗎?”
上官淺睫毛微顫,眼眶一下就紅了,淚眼朦朧:“羽公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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