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朝前廳走去。
路上侍從行禮避讓,不會武功的侍女身子微顫,明顯受不住宮遠徵的氣勢。
次數多了,宮遠徵時不時地看向雲雀,怕她也被影響,會躲著他。
也擔心,她是在勉力支援,耗費心神。
“怎麼了?”
雲雀看向他,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衣服穿反了,耳環戴串了,還是頭髮有散亂,或是搭配有問題?
“我氣勢一時壓不住,怕影響到你。”
又是行禮的侍從,雲雀看過去,這才恍然。
“沒有,我挺喜歡的。”
周身凜冽,一看就危險,放江湖上,妥妥的大佬氣質,很有安全感。
平淡的一句話,落在宮遠徵耳中,就是平地落驚雷,震天動地。
這下,哪還存在什麼擔憂,他樂得直咧嘴。
兩人很快到了前廳。
宮閩徵正盯著箱籠,手指在它表面各處碰,殷夫人站在一旁,無奈地看著自家夫君。
聽到動靜,兩人一齊看過來。
“遠徵,你塗的藥頗有趣味,警告又不傷人,正合適。”
宮閩徵笑著讚許,看著他周身的氣勢,眼睛一亮:“用的正是時候,試煉的第一關你今天就可以去闖,闖過後,可以多待幾日,好好凝練。”
殷夫人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番,皺起了眉頭,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氅衣,遞過去。
“天氣寒冷,穿得如此單薄,哪怕有內力,時時運轉,也有耗空的時候。
你是去試煉的,要用內力的時候多得是,現在提前損耗了,得不償失。”
她知道自家兒子精緻,注重打扮,但也不能為了好看,就棄了厚實的衣服。
宮遠徵無奈地穿上黑色金絲氅衣,他穿得真的很暖和,也不知道孃親是怎麼看出單薄的。
“雲雀,快些坐下,”殷夫人看他把氅衣穿上了,就看向了雲雀,引她落座,把桌上的一盤糕點,朝她那推了推,“先吃點糕點墊墊,等送了遠徵回來,早膳也就好了。”
雲雀拈起一塊祥雲模樣的糕點,咬了一小口,是她喜歡的口味,絲滑細膩,甜度很低。
“多謝殷夫人,味道很好。”
殷夫人喜好甜口,她有幸嘗過,甜得發膩。面前這盤糕點,多半是特地為她準備的。
“喜歡就好。”殷夫人吃了一塊自己的,想必味道很合她的心意,眼中透著歡喜,已經伸手拿起第二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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