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之前別忘了服下百草萃。”
看著雲雀緊繃的俏臉,云為衫伸手摸了摸,眼神柔軟:“我都記得,乖乖等姐姐的好訊息,這幾天,你我就別碰面了。”
云為衫:萬一被抓住,牽扯到雲雀就不好了。
雲雀:也對,萬一徵宮懷疑她,牽連到姐姐,那就不妙了。
雲雀感受著姐姐掌心的溫度,抬手搭在云為衫的手背上,眼中是止不住的擔憂:“姐姐,找不到沒關係,一定要安全回來。”
云為衫笑著頷首。
這邊姐妹情深,溫情默默,後山花宮的宮子羽在“鐺鐺鐺”地賣力砸鐵。
試煉真是狀況百出,刀身飛出去了,宮子羽默默跑去夾起來。
打磨的時候,刀身上有縫,宮子羽沒什麼太多的想法,直接融了重新再來。
淬火後出現翹曲,打磨矯正。
刀柄孔隙對不上,重新調整。
左右看看,不滿意,先放著,再做一把。
……
宮子羽認真投入,忘卻了時間。
花公子拄著臉,半耷拉著眼皮,就這麼看著宮子羽忙忙碌碌,很是無聊。
天爺欸~這羽公子究竟能不能行?
第一把刀你至少刀柄上好打磨好,對砍試試啊。就這麼丟一邊,拿了材料重新再來。這要弄到猴年馬月,他又要守多久?
至於祭刀,金繁來了,都站多久了,羽公子愣是沒搭理他,總共說了不超五句話。
忍不住了,花公子喪著臉打斷。
“我最開始說的,要重要之人祭刀,你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至少給個答案,別讓人煎熬地等待啊。
“當然,我要拿我最敬重的哥哥,宮尚角,來祭我的刀。”宮子羽目光堅定,言辭切切。
原本心情沉重的金繁,猛地抬頭看向宮子羽:還有這操作?!
花公子想了想,搖頭:“宮尚角有自己的親弟弟,一個人沒法祭兩把刀。”
金繁看向花公子:你認真的?
宮子羽目露遺憾:“也是。”
你遺憾什麼啊?!哪怕你要拿角公子來祭刀,角公子就肯嗎?(聲嘶力竭jpg.)
“所以你還是換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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