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面色緊繃,怎麼會,他後面還制了不少能損傷記憶的帶著短期嚴重副作用的藥,親自給月公子喂下去了。
原來,月公子看到云為衫的時候,脫口而出一句話:“我夢中是不是見過你?”
宮子羽氣急,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然後罵他見異思遷、見色忘形、覬覦人妻……反正就是一頓罵,還提到了雲雀的名字。
月公子恍恍惚惚:“我的心上人是你……”
被宮子羽狠狠揍了一拳,才將將說完完整的一句話:“……的妹妹?”
然後顛三倒四地,磕磕絆絆說了些不連貫的話,嘴裡只叫著“雲雀”二字,倒是讓宮子羽心生愧疚。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但隱約知道自己有個兩情相悅的心上人。
聽了宮子羽的話,才想起來他的心上人是叫雲雀。
他說他和雲雀生死相隔,準確叫出我的名字,說我是雲雀的姐姐。”
雲雀有些迷茫:“他服下了離夢丹,我只想他忘記不該有的記憶,只做他清風朗月的月公子,怎麼就這樣了?”
“姐姐,他說他夢到我了,我應該在四年前潛入宮門來偷百草萃,被他救下,兩情相許……”
雲雀把事情同云為衫說了。
云為衫聽了,嗤笑一聲:“他愛上了他以為的雲雀,他憐弱又輕信,愚蠢又自信,加上實在太寂寞了,於是讓自己付出深情,成為執念,又感動於自己的深情。”
讓雲雀假死,懸吊在宮門城牆上三日後假作下葬,這是什麼計劃。
你只說她試藥死了,又能怎麼樣,無鋒還真能把死在宮門的無鋒屍體都一個個偷回來嗎?
宮門的人,和無鋒一樣,腦子都有問題。
云為衫感覺身體恢復了正常,虛弱的感覺已徹底消失,就起身環顧四周,看有沒有法子逃出去。
“也許,我該聽你的,遲些日子再行動。”
她不後悔自己行動,只是難過,雲雀為了救她而行動,結果現在也身陷囹圄。
云為衫看著門口處的凹槽,這明顯是令牌的形狀,想要內部開啟,必須要拿到令牌。
“姐姐沒有錯。”
雲雀沿著牆走了一圈,發現連個老鼠洞都沒有,差評!
是她遲遲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姐姐擔心才出手的,時間選定也是找她商量的了,要錯,也是她這個做妹妹的錯。
“也不知道宮子羽發現這麼大一個新娘不見了,會是什麼反應。”雲雀移開話題。
云為衫開始探查牆面,突然,她發現牆面有許多極為細密的小孔,看向了渾然不知的雲雀。
“憤怒,失望,仇恨。”云為衫語氣低落,“總不可能跑來救我們。”
“也是,畢竟是敵人,我們還是冷酷無情、殘忍血腥的殺手。”雲雀盯著石門有些出神。
“我還勉強稱得上‘殺手’一詞,你連人都沒殺過,平時的任務就是到各種險境採藥,管管藥田,再就是給底層的魑治病了,算什麼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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