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想著等她死了,他假扮她的身份,去無鋒把侄女給撈出來。誰曾想,用深厚內力苦苦壓制毒素的點竹,竟然真等到了宮門的百草萃。
宮閩徵看向兒子。
宮遠徴只覺得冤枉:“我研製出百草萃還有錯了?來偷藥的小賊我可是抓住了的,百草萃我後來也檢查過,沒少。”
“那個刺客被月公子要走試藥,後來重傷月公子逃離,帶走的百草萃估計是月公子給的。”宮閩徵嘆了口氣,“我只是在想,當初你怎麼就被吹捧著答應了無償給宮門提供百草萃。”
無償提供,於是就不珍視,隨隨便便就能給出去。
宮遠徵有些不自然,那時他還小,被吹捧著失了警惕。
雲雀舉手,表示有話要說。
“進入後山需要執刃允許,那後山的公子有必要每日服用百草萃嗎?還有宮門只有角公子會出去,其他前山的人每日服用百草萃是在防誰?”
如果中毒,那就是宮門藏有詭譎之輩,不正好能排查隱患嗎?
執刃能如此明目張膽地給自己劃拉東西,徇私拉攏長老宮主,留下兩個怨憤他的無鋒在身邊,估計也有服用百草萃不怕中毒,家訓要求團結禁止內鬥,以及自信自己身手的原因在。
宮遠徵看雲雀一直坐對面不過來,乾脆自己坐過去:“爹和我一直沒吃百草萃,孃親是在新娘入宮門後才開始吃的。”
仔細想想,如果宮門內部安穩,待在宮門裡的人不需要百草萃。
想到經常溜出去的宮子羽,還有時不時跑出去的少主和宮朗角,如果按需供應,其餘需要自己跑醫館拿,那徵宮是不是能知道每天誰偷跑出宮門了?
“雲雀和云為衫我一定會帶走的。宮門被無鋒進攻之時,無鋒幾近傾巢,正是新勢力乘虛攻打之日。這些,是必然會發生的,不需要宮門合作。”
“可是云為衫……”宮閩徵還想說什麼。
“我同意。”宮遠徴出言打斷,握緊雲雀的手,眼中有不捨,但更多的是堅定,“小百靈,等宮門的事結束了,我一定會出來找你的。”
“為了云為衫的安全,宮子羽一定會同意的。”他捨不得小百靈,宮子羽自然也捨不得云為衫,但為了心上人的安全,他相信宮子羽會作出他一樣的選擇。
雲只攸有些驚訝,他特地帶了秘密培養的最精英的弟子,已經做好了打出去的準備了,沒曾想,只說涉及了雲雀的安危,這位徵公子就同意了。
他是真心覺得宮遠徵可託付了。
如果宮門挺過這一劫,又成功改革了,等這小子追過來,他也不是非要攔著。
“宮子羽那裡,由我去說。”宮遠徵一直盯著雲雀,聲音中滿是不捨,“不知叔叔會停留多久。”
雲只攸毫不心軟:“今日收拾好東西,明日就離開。”
宮遠徵有些艱難地應了聲好。
雲雀大氣不敢喘一聲,多年的渴求重重壓住了離別的不捨,她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雖然感覺有點對不住遠徴,但她真的好高興好歡喜,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姐姐!我們要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