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把人給拐跑了,她可不想,在登船時多出一個從宮門偷跑出來的商宮大小姐。
大小姐估計真以為,離夢澤搬遷,叔叔想在接她去認認門,順便放鬆一下,至於婚事也只是後推了,畢竟遠徵也才及冠不久。
“雲雀,保重!”宮紫商左手拉過雲雀的手,右手在她手背輕輕拍了拍。
“我就當你又陪遠徵弟弟試煉去了,這次試煉要快一點透過哦~”
宮紫商眼角微紅,第一次嫌棄弟弟年紀太小,她真擔心雲叔叔故意拖幾年再放雲雀回來。
雲雀心頭一軟,也不抽出左手,上前一步,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右手抬起,拍了拍她的後背。
“紫商姐姐,謝謝你……”
心裡補上了後半句:還有就是對不起,不止一次利用過你。
姐妹倆往徵宮走,一路上看到的侍衛腰間都繫了素白腰帶,丫鬟嬤嬤頭上都簪了白色絹花 。
一打聽,竟是宮流商人沒了。
兩人面面相覷,她們可是剛從商宮出來。
等到了徵宮門口,看著雙目通紅、一臉委屈的宮子羽,雲雀果斷把姐姐丟下,拉著相比還算正常的遠徵走了。
“宮紫商!!!”
遠遠的傳來一聲怒吼,可見肺活量不錯。
雲雀心底搖頭嘆息,不知道紫商姐姐又哪裡惹人生氣了。
點燭徹夜哭紅淚,兩處酣眠兩處愁。
晨日破黑雞鳴時,藍衣遠宮攜親友。
雲雀身著一身淺藍繡花裙衣,腰間蹀躞上掛著錢袋、佩劍、水壺、玉佩和暗器囊,看著熱鬧極了。
船身悠悠,她看著兩岸的屋舍院瓦、行走叫賣漸遠,隨之是富有層次的綠和奼紫嫣紅的花,伴著江水悠悠,是撲面而來的朝氣。
伸手入水,感受著手上的柔和有力的江水阻力,她笑著回頭看向姐姐:“這水竟是暖的。”
“天寒江暖,是你手涼了。”云為衫也試了試,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暖熱,而是和手上的溫度差不多,不冰寒。
雲雀拿手背碰了碰臉,確實手挺涼的,討好地笑了笑,運轉內力,讓手重新熱起來。
云為衫笑著搖搖頭,心中是愉悅輕快的,眉眼平和,周身自然。
眾人看著待在船頭一直看著過往景緻,怎麼看也看不夠的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中都透著活力朝氣。
“兩個可憐的小姑娘。”
“得了吧,你年紀比雲姑娘小。”
“你懂什麼,‘小’是一種感覺。”
“哦,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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