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線繃緊,向下的力道讓他有些驚訝,站起身抬起手,一尾活力十足,正努力掙扎左右勾甩著身子的大魚,就這麼被他輕鬆釣到了。
雲雀:……!
云為衫:……?
雲只攸其實沒想釣到魚,只是看兩人都在釣魚,就合群一點,也放了鉤子下去。結果,沒放下去多久,就上來的一條魚。
雲雀聽著魚兄悔不當初的哀嚎,心裡只覺得無語。
這裡經常有狸花貓捕魚和小孩釣魚,魚都變精了,看到岸邊有倒影就不靠近這一片水域,哪怕靠近也要躲在深處,聰明的還會吸吸吐吐來偷鉤上的餌,難怪她們這麼久釣不上魚。
這位魚兄真是活該,看是這麼細的鉤子,覺得是在挑釁,想咬了餌就跑,結果估計錯誤,被釣了上來。
這怎麼不算是叔叔的好運呢?
三人收拾好釣具回去,準備今晚就吃這條大肥魚了。
這些日子過得很自在,可是製作毒藥的時候,餵養蠱蟲的時候,看到藥田裡出雲重蓮的時候,看到藥池中雪蓮的時候,看到腰間掛著的暗器囊的時候,還有看到鈴鐺或是聽到鈴鐺聲的時候,都會想起遠徵。
於是,她把暗器囊袋收進空間,收了出雲重蓮和雪蓮的花和它們種子沒有再種,停下了製毒的腳步,自己沒有再佩戴鈴鐺。
可是蠱蟲不能中途不餵了,她也不放心別人接手,於是近些日子,她除了練武喂蠱,就去垂釣靜心。
今日叔叔“忽悠”上來的魚是自釣魚開始的收穫,還不是她收穫的。
“你可以去信詢問,”雲只攸即使拎著條魚,周身的清冷依舊沒被打破,“那小子不知道我們的住址,又幾乎沒出過宮門,怕是有好一番苦頭要吃。”
反正送了信本人也收不到。
他想到一個月前的訊息,執刃退位,宮紫商被推舉為新的執刃。然後,好多宮門的公子出門歷練,其中包括宮遠徵。
心中暗暗嫌棄:都一個月了,還是沒找到這裡,這能力,嘖嘖。
“小百靈!”
“衫衫!”
雲雀轉身,看到朝她奔赴而來的宮遠徵,鼻尖一酸,眼中的水汽堆積出笑意,張開了雙手。
宮遠徵一把抱住雲雀,心頓時落到了安處,他親吻著她的發頂,不想再和她分開了。
每一日,他都懷著第二天會見到她的期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會以最好的面貌來見她。
幸好,他敏銳發現一直盯梢他誤導他的人,逼問出了小百靈的住址。
叔叔真是太過分了!!!
雲雀右手上還拿著長長的魚竿,伸手抱緊宮遠徵的時候太激動了,不小心揮竿抽到了宮子羽的額頭。
宮子羽捂著額頭蹲下,可憐巴巴地仰頭看著云為衫,在一聲聲關切中傻乎乎地咧嘴笑了。
雲只攸嘆氣,這人就是禁不住唸叨。
最後看了眼兩對黏黏糊糊的小情侶,他拎著魚,一身蕭瑟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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