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裡的人對宮子羽給出百草萃這一點倒是接受良好,之前再多的大逆不道之語都聽了,他難不成還能做得更過?
【遠徵弟弟學了拂雪三式就離開了,當然,雲雀也跟著走了。
於是,這天也晴了,雪也白了,風兒都溫柔了,池中散出的寒氣都少了。
就是雪重子怎麼學宮尚角,總擺著一張死魚臉,看著就晦氣。】
雪重子:你且等著,等你參加試煉!
宮尚角:你禮貌嗎?
宮紫商拍了拍宮子羽的肩膀:“子羽弟弟,保重!”不出意外,雪重子是聽到了的。
“紫商姐姐!你在弄什麼呀?!不知道自己手勁大嘛!”宮子羽齜牙咧嘴地往前撲,還好被金繁及時拉住。
嘟嘟囔囔地:“你這麼拍我,我能保重才難。”
顯然,某人並未意識到關鍵。
【為什麼呀……(委屈臉)
衫衫總是要我下去,可這水真的很冷,像是針扎進了骨頭縫裡,我身子都木了。
嗚嗚嗚……我們慢慢來不好嗎?
什麼?宮尚角過這關用了十二天?那我必須比這個無恥的傢伙用時還短!】
“咔嚓”一聲,宮尚角手中的筷子折斷了。
【過了!我終於過啦!嘎嘎嘎嘎……比宮尚角用時短,看他還怎麼斜眼看我哈哈!】
“哼!得志便猖狂!”
“出雲重蓮的作用,加上融雪心經功法,如果還不過,那才是廢人一個。”
宮鴻羽只覺得宮子羽輕狂,要不是有他這個做執刃的父親在,真以為日子能過得那麼舒坦!
【月宮,到了。
這位月公子給我的印象是真不好。
一開始,這月公子好大的面子,人都不出現。
接著是,竟然覬覦遠徵弟弟的未婚妻,成這副模樣真的不冤。
再是,他果然人品敗壞,竟然又盯上了衫衫!
最後是,真可憐,妄想插入兩情相悅的未婚夫妻中間,成了笑話不說,腦子都不正常了。
不過,託遠徵弟弟的福,月宮試煉輕輕鬆鬆。】
宮尚角看著攤在桌上的書,開啟的那一頁,正是“半月之蠅”,也就是他曾服用的蝕心之月。
“遠徵,開啟的書以後要記得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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