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捋了捋長白鬚,看著自家親孫和女娃子搭在一起的手腕,神色複雜:“神君都這麼認為,想來是錯不了的。”
行止掐指推算,眉心皺起。
天君見了,心尖一顫,聲音都飄忽放輕了:“神君?”
“拂容君身懷天君命格,現在劫數生成,需要入凡應劫。”行止仔細打量著拂容君,未來天君是拂容君,天道真的沒出問題嗎?
天君聽了極為高興,他終於可以卸下天君的擔子了,沒了天君的身份桎梏,不必考慮君王鳳儀,他之前看到的天元仙君的玉杯,他可以毫無顧忌地纏著天元仙君,拿自己的珍藏玉杯去換。
沈璃看了眼臉上藏不住高興的天君,對他的毫不戀權感到驚訝,天君竟如此疏闊?
又看了看還在衝著小荷傻笑的拂容君,有些頭疼,魔界依附天界,將來換了拂容君上位天君,未來真的不敢展望,希望他歷劫能歷回一顆腦子回來。
“天道還安排了一位陪同歷劫的人。”
行止看向小荷,眼中帶著探究,她究竟有何不同,幾次三番得到天道的關注。
天君和沈璃循著視線看去,加上一個一直沒移開視線的拂容君,小荷作為視線的焦點,面上有些侷促,僵硬地抬手輕輕擺動:“嗨?”
歷凡臺上
小荷正在翻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命書,是拂容君歷劫的凡生,咳,其實是少白世界的原劇情。
葉鼎之,原名葉雲,北離柱國大將軍葉羽之子。幼時父母去,晉武師父亡,青梅愛不得,途中摯友散,最後生死別,一生都在失去,底色悲涼。
小荷直接把命書遞給端著姿態,但眼神頻頻往這掃的幽蘭。
好在這是那世界的原劇情,現在,因為和少歌世界的衝突,爭議太大,少白世界劇情已經被扯爛成碎布了,等拂容君下去一攪和,呵,這劇情碎布估計要進一步粉碎成渣。
拂容君終於到了歷凡臺。
他手裡拿著格外粗的紅繩,剛站定就拉過小荷的手,把紅繩往小荷手上繞,還打了好多個死結疙瘩,另一頭繫到自己腕上,上嘴用牙齒咬著輔助,也打上了好多死結,沒一會兒,紅繩在視線中消失了。
“這是什麼?”小荷有著不好的預感,紅色的線神,她隱隱猜到了什麼。
“緣絡仙君的姻緣線,能牽凡人姻緣,我怕不穩妥,特地要了好些擰成繩,這樣,我就不怕在凡間錯過你啦。”
拂容君語氣輕快,丟擲一堆石頭,徹底把小荷心中懸著的釘子落地砸實。
小荷咬牙:“呵呵,你可真聰明啊……”(ー ー゛)
“過獎過獎。”拂容君嬉笑著,表情驕傲。
小荷鼓臉生氣:“我不是在誇你!”?_?
“哦……”??? ???
“我是陪同歷練的,怎麼可能和你遇不到,你是不是瓜!”
要不是看他傻乎乎的,小荷都要懷疑拂容君是故意的了。
這紅線是能隨意綁的嗎?天上事不涉凡生劫,萬一凡間相看兩厭,這些緣就是孽緣。
“我不是瓜,我是仙。”拂容君糾正,他是天生仙體,沒有所謂原形,更不可能和瓜果扯上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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