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歸,葉鼎之看著牌匾上的這兩字,輕笑出聲:“是他的風格。”
小荷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這笑容有些曖昧,她眼睛轉了轉,這個叫葉鼎之,怕不是喜歡百里東君吧?
仔細回想自見面後葉鼎之的表現,嘴角笑意更盛,所以,她之前覺得古怪,是葉鼎之醋了,強調親近,表明所有權咯?
難怪,他對尹淳八那麼粗魯,原來是怕心上人誤會啊。
小荷也只是心裡想想,顧及到隱私問題,她不會大咧咧地說出來。
“雲哥!”百里東君站在屋頂上,激動得擺手。
瞧瞧那激動模樣,小荷按下心底莫名的彆扭,眼中笑意更濃了。
百里東君踏著輕功下來,一把抱住葉鼎之,狠狠拍了拍他的後背:“雲哥,我們好久沒見了,可想死我了!”
“我也想東君你啊。”葉鼎之回抱他,眼中是久別重逢的歡喜。
百里東君後退一步,拉過跟著下來的持槍浪子:“他是司空長風,我這次出來撿到的槍客,如今在我客棧中做護衛,專趕鬧事之人。”
又對司空長風介紹自家好兄弟:“賠錢貨,這是我自小一起的兄弟,叫葉…鼎之。”
有著百里東君介紹,兩人相互見禮。
葉鼎之沒有就近介紹身邊人,懷著說不清的心思,引著兩人到小荷面前:“東君,這是云為衫,我最近認識的心……好友。”
“小荷,這是百里東君,我與你提過的好兄弟。”葉鼎之拍了拍百里東君的肩膀。
究竟是心上人還是新好友,最近認識的,稱呼小荷,雲哥這是看上雲姑娘了?
百里東君態度立刻親近了許多:“雲姑娘,若是你同我說你和雲哥認識,我就不會收你酒錢了。
小荷想說她是先認識的百里東君再認識的葉鼎之,還沒開口沈璃就擋在了她面前:“鼎之又不會逮人就說自己有個叫百里東君的好兄弟,還是小荷同我們提起城內有個叫白東君的酒肆老闆,鼎之猜測可能是你,這才特地過來看看。
天下同名者眾多,你化名白東君,我都一時沒想到是你。”
百里東君看到沈璃,只覺得身上幻痛,連忙喚了聲“璃姐”,閒閒聊了幾句,他注意到面上蕭瑟孤零零站在一邊的全白男子:“這位是?”
田尹淳有些感動,終於有人看到他了:“我是……”
“小兄弟名叫叫尹淳八,年十六,初涉江湖,模樣有些特殊,大家不要歧視他。”葉鼎之走到他身邊,抬手拍在他肩上,熱情介紹。
“我不叫尹淳八,我姓田,叫田尹淳!”田尹淳恨恨地,這小子腦子不好,連個名字都記不住,“還有,沒人會歧視我!”孽孫啊!
百里東君遲疑地看向葉鼎之,所以,他到底叫什麼?
葉鼎之有些疑惑:“不是你說你叫尹淳八的嗎?”
“我介紹了我叫田尹淳,小…雲姑娘說稱呼我田弟不太好,我就說那叫我尹淳吧,吧是語氣用詞,你滿眼都是人家姑娘,耳朵聽錯了!”田尹淳想到這個就氣,要媳婦不要爺爺的臭小子!
葉鼎之屈著食指,指背抵在鼻底,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淳八莫氣,為兄記住了。”
田尹淳白了他一眼,一聽稱呼就知道他沒記住,都是假名,他也不是真多對這個生氣,只是輩分突然降了這麼多,短時間難以習慣。
都怪幽蘭,一掌把他給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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