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眉微揚,這是懶得細裝了?
“姑娘,辛苦了。”辛苦你還記得要表面敷衍一下我們。
“確實辛苦。”小荷又夾了一筷子,“喜慶日子裡穿一身白,太顯眼了,一進來就全往這邊看了。”
白無瑕看著棺材送至,眼中微深:“我倒是覺得,我們平日這一身,正適合來參宴,至少顧二公子就很滿意。”
小荷看著四處的紅綢,確實紅得有些刺眼了。
小指微勾,凡眼不可見的術法放出,正卡這棺材揭開的瞬間,府中一切豔麗的色彩都慢慢變為了白色,像是被重新被沾了白色顏料的畫筆塗抹。
顧劍門雙手微張,看著自己身上變為白色的紅衣,環顧滿院赤紅被白色漸漸覆蓋,低頭對著躺在棺中的大哥,眼中含著悲切,嘴裡笑出了聲:“好!哈哈!就該如此,這顏色看著才舒服!”
顧劍門,這個就當是我吃席隨的禮了。
小荷嘴裡含著菜,一臉疑惑地看著白無瑕,像是在問,顏色變了,你看我作什麼?
白無瑕並沒有在周圍感受到內力波動,看著小荷原本也沒多想,現在,他是真的懷疑了。
“敢問姑娘芳名?”
小荷感受著白蛟門人看向她警惕的目光,慢慢嚥下口中的菜,索性取下面巾:“我姓雲,喚云為衫。”
白無瑕一時被她的容色攝住了,好一會兒,他移開視線,給自己倒了杯酒。
他右手舉杯朝小荷方向伸了伸:“我是白無瑕,白蛟門副門主。”
小荷以為他是倒酒給她,伸手去接。
手上微觸,白無瑕止住了原本要收回的動作,捏緊了杯子,在小荷疑惑的目光中,漸漸鬆開了手。
敬酒被當成了遞酒,倒也是新奇。
葉鼎之趁著百里東君喚出白琉璃的功夫,現身來到小荷身後,截住了小荷欲飲的酒:“東君在忙,看到你這麼悠閒,他會生氣的。”
小荷聞到味道就知道酒不是她喜歡的,只停頓的時間,酒杯就被拿走了,她正好不用喝了。
只是,為什麼要扯上小霸王,哪怕是找理由,也該是璃姐姐啊。
葉鼎之微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笑著道了謝。
白無瑕定定地看了葉鼎之好一會兒,笑著同他交換了姓名,把視線轉移到了此時出現的襄助顧劍門的幾位公子身上。
小荷在轎子出現的時候眼睛一抽,四位美男抬著一頂轎子站在屋頂,這有點……抽象哈。
果然,論裝還是洛軒看著舒服,借鑑也容易。
北離八公子,凌雲、灼墨、清歌、柳月、墨塵,在場的超過半數,果然關係好啊。
小荷突然想到一點:“北離八公子,他們的師父都是誰?”
“除了卿相公子謝宣,其他幾位公子的師父都是李長生。”
小荷腦中突然冒出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