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差吧,救人得了豐厚報酬和真切感激,與暗河交手還被她撞上了。
小荷好奇地看向蘇暮雨:“你還要殺他嗎?”
蘇暮雨握緊手中的劍,很明顯,還是要殺。
小荷那還記得自己塑造的形象,嬉笑著拍手鼓掌,渾身散不去的活泛勁兒就出來了:“你這個殺手真敬業啊,給你鼓掌。”
“但是,”小荷抬手拔下頭上的簪子,隨手一拋,蓮花簪子變為了一把劍。
蓮花紋樣的劍柄,古銅色的劍身,小荷抬手握住劍柄,古樸的劍身表面瞬時附上一層瑩白色的水澤。
“這人我保下了,你殺不了。”
“蓮花仙!”疤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染塵,驚呼,“你是蓮花仙葉荷!”
兄dei,清醒點!你是耍刀的,又不是練劍的,人家使劍的還沒出聲,你一個刀客那麼激動幹嘛?
蘇暮雨眼中帶著隱匿的灼意,周身劍意蓬勃,像是要按耐不住拔劍出鞘了。
小荷手持不染塵,腳下邁出一步,下一瞬,人已經到了蘇暮雨面前,劍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好好一柄劍,還沒能展現它的鋒銳,一切就都結束了。
“就……就這樣?”疤刀努力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眼珠都要瞪出眶了,一臉的不敢置信,聲音中透著驚訝和遺憾。
“不然呢?我境界比他高那麼多,還要放海同他打不成?”
蘇暮雨沒說話,低頭看架著自己脖子的劍,輕輕一動,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不染塵終於憑自己證明了它的鋒銳。
“你,蘇暮雨,從現在開始,被我劫持了。”小荷挪開了一點劍鋒,表情兇巴巴的,說話惡聲惡氣的。
“嗯,我被你劫持了。”蘇暮雨眼中很平靜。
刀疤不是惡人,他其實也不想殺他,只是任務罷了,現在有了個拒絕不了的理由,正合他意。
小荷滿意了,高揚下巴,帶著股子得意勁:“看來,我還是挺有威嚴的。”
她轉身看向還傻愣著的疤刀,一臉關切:“你腳沒事吧?”
疤刀搖頭。
小荷瞬間變臉,沒好氣地:“那你還不快走,一身水,不難受嗎?”
“哦哦,我這就走。”
這個疤刀,一看就不是個機靈的,換她,看見殺手被牽制住,早跑了。
“蘇雨幕,走,我們去城裡租馬車。”小荷拽這人就走。
男人出言糾正:“蘇暮雨。”
“這是暱稱,好兄弟,別在意哈!”小荷笑嘻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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