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凝聚出氣勢的盔甲軍,小荷明白,話是說不通了,沒有皇帝命令,這些人不可能放行。
可太安帝知道趙玉真命數改了,他會信嗎,或者說,他願意信嗎?
只要趙玉真下山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朝局變化,小荷覺得,太安帝能把事情都推到小玉真頭上,遷怒向來是沒有道理的。
也不知道呂素貞為小玉真算的命,具體內容是怎麼傳遍江湖,入了皇帝耳中的。望城山上的道士,這幾天相處下來,小荷真不覺得他們是多嘴的人。
小荷拉著一臉沮喪的小玉真往回走,王一行耷著腦袋明顯也很不高興,揹著包袱牽著驢走得無精打采,只有蘇暮雨看著表情沒什麼變化。
等幾人到了門內,那些駐守的人看不到了,小荷彎腰一把抱起小玉真給塞王一行懷裡,然後,左手蘇暮雨右手王一行,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再出現,是在逍遙城隨心居後院,小荷的地盤。
王一行懷裡突然多了個師弟,連忙調整姿勢抱好,結果衣領被拉扯,後脖頸涼颼颼的,喉嚨一緊,腳下不穩,剛找準重心站穩,轉眼眼前就變了景象。
他原地轉了一圈,面上帶著驚色:“葉姑娘,這是?”
小荷出手極快,蘇暮雨也沒反應過來,剛平衡好,眼前就像入了幻陣,變了場景,他看向小荷,眼中帶著問詢。
“青州逍遙城,隨心居。”
小荷只覺得出去一趟,回來看著自家小院就格外親切。
“我們擅闖,不太好吧?”趙玉真拍了拍師兄的胳膊,被放了下來,他打量著陌生的景色,眼中帶著新鮮。
“不是擅闖,這是我家。”小荷看了看湖中的魚,確認沒少,放下心來。
要知道,之前因為她抓的都是味道好的魚,王廚總是躍躍欲試地要拿魚做菜。她倒不是因為什麼養出感情了,而是魚還可以再長長,實在不必著急。提前宰了,等於少了幾口的魚肉,感覺自己就虧了。
王一行驚訝:“那上官淺是?”
“我。”小荷指著自己,笑的很得意,“這名字不錯吧。”
直接白嫖的,本人也沒法隔著世界跑來告她。
“上官淺是你,宮紫商是你,葉荷是你,還有誰是你?”王一行覺得,以後在一個地方,聽到小荷的名字都不知是她,因為她名字多。
“我就是我,看到我不就能認出來了,名字什麼的,並不緊要。”小荷擺擺手,看著很是隨性。
王一行懷疑,那個因為師弟名字裡無金就認定他五行缺金的少女,其實另有其人。
青州逍遙名流匯,隨心驚鴻澄醪絕。
只曉瑤漿洗髓骨,不知雲華滌舊塵。
不僅是酒,裡面的茶也出了名,只是滋味好並不稀奇,但明瞭其對內力身骨的妙處,隨心居霎時火熱起來。
蘇暮雨沒想到,葉荷就是隨心居的主人,還有這須臾帶人至萬里外的能力,若他們真在逍遙城,那她的境界……
小荷讓幾人待在院中,自己跑到前面同被沐小松派來幫忙的人見了一面,讓人知道她回來了,拿了茶葉,又去廚房提了一壺熱水,回後院招待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