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現在能輕鬆了。”
小荷不解:“我哪招你了,你這般咒我?”
虧她還記著這人,想著幫他治住小霸王呢!
“不是我咒你,是事實。”景弦華把兜著的碎屑喂進自己嘴裡,端著杯子飲了幾口茶水。
他取出帕子,把嘴邊和手上的碎屑油漬抹去:“北離皇家的事聽說了嗎?”
“皇室被閹慘案?”
小荷第一想到這個,不過這與她有何干系?
景弦華想了想:“也能這麼說吧,但其實他們是中了毒。”
“中毒?”
小荷突然想到了那個買了許多毒的化名主月的傢伙,想到他買的毒,心中有了猜測。
景弦華一看她表情就明白了。
“嗯,毒,這事果然和你也有關係。之前北離八公子中的三位看過你的外售的毒藥冊,很快,就會有人來尋你了。”
“我只賣毒,又沒下毒,有人買了我的毒毒了人,我就要負責不成?那買了刀殺了人,賣刀的也要進牢獄了?”
小荷半點不擔心。
她伸手以手腕內側碰了碰茶壺外壁,感覺快不燙了,提起桌邊的水壺,往膛內加了炭。
“他們找你,自然是要解藥的。”
“來者是客,只要出錢購買即可,我不會攔著。”
雖然限購,但只要找了足夠的人,來得足夠早,自然能買足藥的。
只是每週光顧的老顧客,內部已經達成了共識,現在勉強平衡,一旦把平衡打破,所有的,就要自己承受了。
她只負責售賣, 出了隨心居,她一概不管。
“你這裡馬上就要迎來一場熱鬧了,”景弦華又喝了一杯茶,感覺嘴裡缺些滋味,“我有位朋友,對這裡挺好奇的,又喜歡熱鬧,我估計他也會來,若有冒犯,別把他打死了。”
“你哪個朋友?我倒是知道一位,望城山道士杜煜澤,前些日子我見過他。”
景弦華有些驚訝,這是見過了:“我說的不是他,是李長生。”
李長生,公認的天下第一,竟然是他。
小荷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我卻不知,你如此看得起我。”
“我眼光向來不錯。”
景弦華咂咂嘴:“小荷老闆,我還是喜歡酒,茶雖好,但總覺得差點滋味。”
小荷躺在躺椅上,閉眼感受橘紅的霞光:“你已經不是我這兒的夥計了,我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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