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的一來一回間,小荷的身影突然消失。
葉鼎之立刻起身,毫不猶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景弦華踢了一下爐子,心中鬱悶極了,他知道拂容君這是發現了,只要一想就好心痛,他辛苦產出的姻緣線啊!
還有,他現在的煩心事追根究底要怪誰?
如果拂容君不多拿那麼多姻緣線,他就不會到歷凡臺,不到歷凡臺他就不會靠近入凡井,不靠近入凡井他就不會被天君拽下入凡井,不被拽進入凡井他就不會到凡間歷紅塵,不歷紅塵他就不會被百里東君盯上。
現在他四處躲,歸根究底就是拂容君的錯!
現在他佔著自己姻緣線的便宜,對他還這種態度,實在……實在太過分了!
他遇到天君一家真是虧到家了!
景弦華越想越委屈,肉體凡胎的,眼睛都紅了。
“小弦弦,看到我這麼激動啊。”略帶調侃的聲音響起,裡面夾雜著關心。
李長生?他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看到我很驚訝嗎?”李長生站在屋頂,展開雙臂,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勾了一縷頭髮到身前,“我這一身,可是特意搭配過的,應該不錯吧。”
景弦華眼尾的紅暈一淺,他直接嘲笑:“你總是一身白,有什麼區別嗎?”
說完,他特意甩了甩袖子,帶著少年意氣:“要我說,就該穿得明豔一些。”
李長生搖頭:“一身紅就沒有不染纖塵的飄逸出塵之感了。”
小荷出現在三條街外的楊柳樹下,折柳編環,還沒高興多久,葉鼎之就出現了。
“好巧,你來這裡乘涼啊。”小荷有些尷尬,笑著打招呼,手上繼續編著柳環。
葉鼎之走近了幾步:“不巧,我是來找你的。我一找就找到了你,說明你我有緣。”
小荷低頭,摩挲著編好的柳環,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挺好的,不需要多一個人來擠佔她的空間,哪怕她對這個人有好感。
“璃姐現在是皇帝,南訣的皇帝。”葉鼎之體貼地轉開話題。
就……成皇帝了?
小荷有些懵,點了點頭,恍惚間都不知道自己隨口說了些什麼:“挺好的,璃姐姐打算什麼時候開始立夫君選夫侍?”
葉鼎之注視了小荷好一會兒:“換作是你當了皇帝……”
“這鬼皇位誰愛要誰當,莫要挨我!”小荷反應強烈。
她都成仙了,誰要在皇位上撲稜!
又不是家傳的皇位,也不是繼承人,沒有所謂的責任,為什麼要給自己套上一層層束縛?
她才不找那個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