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若風,這明顯是指風華公子蕭若風。
看看對面真切帶著擔憂焦急的洛軒,再看看明顯不怎麼在意的李長生,為師為父,做師父的都不緊張,做師兄千里迢迢跑來尋藥。
小荷悄聲問:“你喜歡蕭若風?”
洛軒明顯沒聽出弦外之意,他點了點頭:“對著小七這樣優秀的男子,很難不喜歡吧。”
小荷語不驚人死不休:“他不行,你行就行了。他不行也好,過程洩了太多,於身有礙。”
一片寂靜,有人秒懂,有人腦中還在載入。
小荷喋喋不休,明顯有朝灼墨變化的趨勢:“對了,你們以後準備辦婚宴嗎?
無論你們辦不辦,等你們成了,作為超級貴賓,隨心居會給你送上一份小禮物作為新婚賀禮,我人就不去了。
他是太安帝最看重的皇子,你的前路艱難,但我相信你……”
手上用力,玉簫都捏出了裂紋,洛軒維持臉上的笑維持地十分勉強,整個人像是半個魂兒不在身體裡了。
葉鼎之接受良好,因為兄弟喜歡男的,他早就受過沖擊了。
這些年書信交流下來,通篇對心上人的誇讚和對未來的期許,他算是見識到了為情失智的典型。
尤其是見了承受兄弟諸多誇讚的本人,他覺得真真是應了那句“情人眼裡出西施”。
現在,他看著臉上畫著刻板的微笑面具,雙眼渙散的洛軒,為自己之前還對他心生戒備感到好笑。
之前小荷對他的關注是源於排場和做作行為,現在,明顯是興致消退了。
“我和蕭若風清清白白,只有師門兄弟的情誼。”
連“小七”都不叫了,洛軒只覺得眼前有黑蟲在爬,整個人像是被倒了一盆汙水,狼狽極了。
小荷想到自己空間裡放的小說,耽美分類,同門的師兄弟、師徒、師叔侄也不少,但放在古代,拜師如認父的如今,實在有些太刺激了。
“好好好,你別激動。”
這明顯是不信啊。
洛軒面上空白,聲音無波無瀾:“師父不愧為師父,是洛軒著相了,此毒並無妨礙,某越俎代庖了。”
李長生倒了杯茶,小心放到洛軒面前,聲音很輕,怕一個重音就把他給驚碎了:“嗯,我看這樣挺好。若風不想當皇帝,對子嗣也不怎麼在意,現在他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葉鼎之忍笑。
什麼得償所願,蕭若風想把親哥哥推上去,現在親哥哥也出問題了,他可高興不起來。
聽說,太安帝有意派皇子出使南訣。
如今皇室內部不穩,八個兒子中,優秀的琅琊王不太可能,做刀的青王也玄,其他的王爺也各有用處,只有勢力最為薄弱,幾乎依附著琅琊王的景玉王,最合適。
琅琊王最敬重景玉王這位兄長,出使的兩種可能都考慮到了。
蕭若瑾死在南訣,內部矛盾轉外部,有正當理由攻打南訣,還能激起蕭若風的奮進,帶著哥哥的願望前行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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