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等天使,等來的先是小荷與葉鼎之。
小荷一進乾東城就發現了不同,進城的人排查嚴格。
他們輕鬆進來是因為葉鼎之有百里東君給的腰牌,即使這樣,暗處還有許多人盯著他們。
果然是有準備的,不怕皇帝來明的,就怕人家來陰的。
對此,小荷表示:“我長得像探子嗎?”
探子不應該是平平無奇的,方便混進人群的那種嗎?
“當然不像了。”葉鼎之很肯定。
世人愛美,長這麼好看,大家都會多看幾眼,就是個顯眼的,又不是長期任務需要美人計那種,怎麼可能來做探子。
估計也就為了以防萬一,怕人來這裡攪風攪雨、渾水摸魚。
小荷看了看街道,熱鬧依舊,像是出了城門樓查得嚴了些,百姓生活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跟著葉鼎之一路到了鎮西侯府,仰頭看著牌匾上鐵筆銀鉤幾個大字,沙場金戈的氣息鋪面而來,加上府邸周邊靜得嚇人,小荷嘴角的弧度都收了收。
“這牌匾鎮西侯寫的?”
別告訴她是太安帝的手筆,她不信!
“嗯,最開始的字老侯爺嫌棄太綿軟了,就親自落筆。”
不像父親,接下就接下了。
葉鼎之以前對父親是敬佩的,但明事後,他再回顧過去,總覺得父親骨子裡帶著不合時宜的仁慈和天真,還有令人痛恨的愚忠。
當初還是結義兄弟時,他就對自己認定的將來的君幾近言聽計從,把太安帝都慣壞了。
什麼刀都放心往葉家身上砍,不就是仗著父親只會內耗證明自己,不知反抗君上嗎?
換成百里家,君對臣不信,刀斧將落則揮劍相抗,臣對君再不言忠。
“一看就是征戰沙場的將領府邸,鎮西侯爺好筆力。”小荷誇讚了一番。
葉鼎之上前,把腰牌遞給門衛檢視:“應東君之邀,葉鼎之登門拜訪,煩請小哥通傳。”
門衛接過腰牌仔細翻看後,進了府中。
兩人正等待通傳,小荷低頭看著兩腳轉動時影子的變化。
小荷腳跟著地,兩腳還在不停地轉動角度:“我在糾結一件事。”
葉鼎之一直注視著她,眼神柔軟。
小荷仰頭看他:“當年葉伯父與太安帝、百里侯爺結為異姓兄弟,也就是說,葉伯父和百里侯爺是一輩的。
你和百里東君自小玩在一處,平日裡也以兄弟相稱。
可你是葉伯父的兒子,百里東君是百里侯爺的孫子,按理說該是你與百里世子也就是百里東君的爹百里成風是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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