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整個人一激靈,下意識就要起身,腰上的手收緊,身子被按住起不來。
葉鼎之看了百里東君一眼,解釋:“她腿撞到了。”
腿撞到了也不用抱著坐你腿上啊,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小荷背對著百里東君,一點也不想回頭看他表情。
葉鼎之伸手探向小荷“受傷”的腿,試探著輕輕捏了一處,仰頭看向她:“疼嗎?”
小荷搖頭:“不疼的,只是撞了一下,好歹是仙,我身體硬度可以的。”
葉鼎之點頭,像是信了,但明顯是你說你的,我檢查我的,還是捏一處問一次,小荷每次回饋都是不疼,捏完了,葉鼎之才放開她的腿。
但是,人還是坐在他腿上被他摟腰抱著的,小荷動了動臀部的肌肉,蠕動著嘴唇就要說什麼。
葉鼎之抬了抬雙腿,聲音溫和:“是坐著不舒服嗎?”
說著就開始調整。
“不,很舒服,十分舒服,非常舒服。”一動起來就很奇怪,小荷抓住葉鼎之的手,“我就是想……”
葉鼎之看了看她被撞的那條腿:“舒服就坐著吧,我被你坐著也挺舒服的。”
小荷晃了晃自己的兩條腿,腳尖又差點踢到橫凳上,葉鼎之轉身轉得及時。
“小心點。”
其實踢到也沒事的,真使勁了,傷的還不定是她。
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什麼呢?
兩根姻緣線融進了天緣線中,只有天界的一神一仙一魔透過浮生鏡看到了。
百里東君在一旁睜大眼睛看著,一臉“學到了”,也不知道他學到了什麼東西。
天界
幽蘭雙手捂臉,食指中指呈“V”型,露出一雙眼睛:“拂容吃得真好,虧我之前還一直嫌棄他進度,沒想到一發起攻勢來,兇猛地不行啊!”
魔君的聲音從面具後傳出,悶悶的,情緒有些不好:“不愧是拂容君,依舊輕浮。”
行止扯了扯嘴角:“不一樣。”
拂容君對男女情愛的理解還停留在情感上,只要待在一處貼著就很高興,而葉鼎之,果然是投到了人身,心思就雜了,他想的明顯更多。
拂容君的輕浮是對美好事物的單純喜愛,葉鼎之的輕浮是確定周邊無妨害後想進一步的少年莽撞。
“但又一樣。”
一樣討厭。
把皇位丟給沈璃,讓她被催著看美男圖,整日煩心政務,自己卻大半時間在談情說愛,只在少部分時間在謀劃正事。
幽蘭似懂非懂,但還是裝作聽懂了,點點頭:“嗯,有道理。”
自覺表態過了,就繼續看浮生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