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聽後放下了一半的心,另一半在警惕他是否在驢她,手已經鬆開她挾持的肉肉。
“阿念這是不信我?”
蓐收眉頭朝中間一湊,再往上一抬,眉眼中散了些受傷的神色,嘴角下墜,本就略帶文弱的臉更惹人憐惜。
阿念心都酥了下,手抱住他腦袋,直接上嘴。
心動就行動,正當夫妻,忍什麼!
門外的桑靈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回應,無奈地看了看天空。
再耽擱,怕是要誤了早上的會面。
最後,還是牢記著流程的蓐收,在口舌交鋒中故意潰敗,繾綣中流連,最後撤離。
兩人熟悉裝扮後,踩著時間到了靜安太妃的宮中。
地點是政昭和阿念決定的,皓翎少昊自無不可。
只是,皓翎少昊看著政昭,心情並不十分明朗。
按理,不應該是他同靜安坐一桌嗎?
政昭手拿著碗,舀了一勺桂花酒釀湯圓,送到母妃嘴邊。
靜安太妃張口吃了,整個人都透著安定愉悅,像是有什麼徹底落了實地。
以往,靜安總是待在他身邊看他的。
皓翎少昊心中有些失落。
政昭看著滿臉幸福的母親,眼中柔色更重。
以後,孃親不再需要時刻注意皓翎少昊的情緒神色,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他,把怒火帶到孩子們身上。
阿念攜手蓐收進來,三人都看過來,臉上帶笑。
“阿政,你喂孃親吃什麼呀?”
她拉著蓐收上前,湊過去往政昭手中的碗裡瞧。
“桂花酒釀湯圓,來一碗?”
“不,兩碗,蓐收說他也要。”
蓐收抬眉,阿念記著他,他很高興,但他可以自己盛。
政昭拉過靜安太妃的手,把她左手、右手先後搭在了碗上,確定她拿穩了,才伸手向湯勺,給姐姐和姐夫盛湯。
皓翎少昊看著幾人,這一刻,親人都在身邊,他竟品出幾分孤楚。
錯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