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洪江面前擺著一封拆開的信,左側的信封上只有紅框內留著幾個黑字,毫無筆鋒可言。
他把信紙遞給相柳:“你看看。”
信紙上的字跡同信封一樣,字型勻稱,橫平豎直,若是觀字看人,只會覺得刻板至極。
再看他們的身份,只能說來信者極為謹慎,行事不留把柄。
“此人藏頭露尾的,還邀您相見,只怕其心叵測。”
相柳一頭銀白的長髮收攏腦後,銀色的面具遮覆了眼周,掩住了面容,身著白衣,周身帶著冷寂,整個人乾淨整潔到妖異。
“他已來了清水鎮,誠意很足,見面地點由我來定。”洪江看著相柳,“我也不是畏縮之人,自然是要見上一面的。”
相柳眼中一動:“地點就定在神農山,我要跟隨,對方來人不得超過三人。”
洪江攤開紙筆,當下就開始寫信。
“居心叵測”的阿念突然鼻子一酸,立刻偏頭打了個小噴嚏:“誰想我了?孃親?”
“阿孃不會只想你。”
阿念十分驕傲:“那就是我感知敏銳!”
說完拿了一塊熱乎乎的糕點,咬了一口,兩眼彎彎:“不是很甜,我喜歡!”
政昭聽了,伸手的方向變了,探向了另一碟,拈起一塊,小嚐了一口,細細咀嚼,然後……直接整個塞嘴裡。
每個都小小一塊,半指長,兩指寬,一口就是一個。
阿念手裡的還沒吃完,看政昭挺喜歡吃另一碟的,伸手也拿了一個。
她咬了一小口,果然是鹹的,口味獨特,就是還是覺得怪怪的。
她左一口甜的,右一口鹹的,交替著下嘴,把手裡的吃完,抿了抿唇,帶著鹹甜的味道,心情頗好。
下意識覺得糕點就應該是甜的,但她也不介意品嚐鹹口的,鹹甜口的也不賴。
“每次你都說覺得怪,可你依舊吃。”
“不難吃,還挺獨特的,自然要多嚐嚐。”
這時,紫葉端出了第三個碟子,阿念第一個拿的,糕點還有些燙,她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鹹甜的味道瞬間虜獲了她的味蕾。
“紫葉,你的手藝當是頂流!”阿念情緒充沛,真情實意,“你若是開個糕點鋪子,來客必定絡繹不絕!”
紫葉睫毛微顫:“顏主子過譽了。”
這些只是小道,她可是……主子愛才,不會把她丟去廚房只做糕點的,不會的。
“別想了,紫葉不可能只做糕點。”一眼看出阿唸的小心思,政昭擦了擦嘴角和手指,然後開始收拾棋盤。
“我手下的人本就不夠,苻生都被我徵用了,想要紫葉,你再送我幾個得用的來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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