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政哥的聲音,她看著離得極近的唇,心中好奇,鼓起勇氣,撲過去,“啊嗚”一口上嘴啃。
相柳伸手抱住人,唇上先是一軟然後是疼,牙齒還被磕到了,眼中水光一盛。
抬手抓住阿唸的脖頸,化被動為主動,纏綿換津,其勢洶洶。
他假作防風邶,進出煙花之所,沒試過,但也看了不少。
至少,比這個只會上嘴啃的厲害。
帶著歡喜的聲音響起:“阿念,我……”
厲聲怒斥:“登徒子!還不放開阿念!”
相柳摟著阿唸的腰,踢開小板凳,往後仰倒,躲過風刃。
然後朝地面重重拍了一掌,借力坐起,最後在阿念唇上細細吮吸了一口,才不舍地退開。
蓐收把阿念拉起,護到一旁,持劍指著相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上帶著難掩的怒氣:“都說九命相柳冰冷狠毒,冷酷無情,不曾聽聞,你竟是輕浮浪蕩之輩!”
格外殷紅的唇色,讓相柳本就妖異的容色更添靡豔,他聲音帶著幾分暗啞,眼中含笑,看著阿念,意味不明:“登徒子?輕浮?浪蕩?”
阿念心虛地移開視線,看她作什麼,蓐收罵的又不是她。
“多謝盛情。”相柳屈指吹哨,白羽金冠雕帶著一陣風呼嘯而下。
他笑著喃語“登徒子”三字,最後看了阿念一眼,飛躍落於雕背上,白衣獵獵,消失於天際。
“蓐收,你怎麼來了?”阿念抿了抿微燙的唇,做這事正好被撞到了,也太尷尬了。
蓐收把劍收好,指尖戳了戳阿唸的額頭:“幸好我來了,我說你怎麼就招惹上相柳了?”
阿念躲開:“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招惹了又怎麼了,他長得好看,我也不虧啊!”
政哥沒說能告訴蓐收,在神農山見面的事還是不提了,原諒她偷換了概念,“今天”確實是第一次見。
“你!我說你怎麼不反抗,這是看上人家了?我來還誤了你的好事?”蓐收只覺得心中酸澀,怒火熾盛。
看他眼睛都要紅了,阿念後退了一步,她的功力那麼深了,能把蓐收給氣哭了?
“就親了一下……”
蓐收深吸了一口氣,阿念不懂事,還是個小姑娘,他作為兄長要耐心教導。
“政昭呢?”先責問看護人。
“阿政出去了。”
蓐收皺眉:“他把你一人丟在這兒?”
“我是他姐姐,我放心他獨自出去,他怎麼就不放心我一人待這兒了?”
完全把塗山璟忽略了的阿念叉腰:“我不小了,都能娶夫立業了。”
蓐收心中一緊,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急切:“你要娶誰?相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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