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自然是跑啊,站著捱揍是不可能的,他又不傻。
相柳氣的不是逐風去揍人,而是他不顧自身安危想自己溜出宮,又沒衡量好實力,想對實力懸殊的人動手。
他出手自然是收了大半勁的,讓他受到碾壓的同時,還故意放出了幾處空隙讓他跑,抓住了,就少捱揍。
訓子的同時也不忘磨礪,打是真打,疼是真疼。疼是疼愛的疼,也是疼痛的疼,父愛太痛。
“相柳,你公報私仇,你小心眼!”
聽聲音就中氣十足,不愧是九頭妖身,皮糙肉厚。
“我和你沒私仇,你要是能說服你娘,我求之不得。”
相柳手上的勁更大了:“還有,叫我爹。”
逐風不敢置信,想被媳婦打屁股,竟然這麼不害臊的?!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他爹是側,大爹是正了。
不是別的,就大爹那溫柔端方的氣質,就不是他爹這個臭不要臉的能比的!
屁股上捱了一腳的逐風恨恨地想。
相柳表情危險:“你在想些什麼?”
逐風揉了揉屁股,他皮糙肉厚抗打,可他爹更皮糙肉厚力勁大,他好疼啊!
他自然不敢說實話的,只苦著一張臉,道:“我想孃親了。”
“你提醒我了。”
相柳朝寢殿的方向看了一眼,一把拎起逐風,消失在原地。
他就待幾天,之後要回營中,這幾日,可不能再讓蓐收插進來。
相柳拎著娃,推門進了寢殿,看了抱著阿唸的蓐收一眼,大步上前,把人從他懷裡拉出來,作為交換,把拎著的娃塞進他懷裡。
“拿去玩吧。”
逐風這時候乖巧極了。
蓐收看了相柳許久,相柳那張精緻的臉上表情很少,但他愣是能看出他的催促趕人。
罷了,就容他這幾日。
蓐收抱著逐風起身,走到阿念面前,朝她抬手。
阿念看著銀針,腦子有些木的她上手捻了捻。
相柳看了一眼:“他叫你拔針。”
“時間不夠,一刻鐘後來找……自己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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