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小夭誓要與瑲玹共苦,她走丟的這三百年已經夠苦了……”
阿念打斷他:“玖瑤的苦難是我和阿政造成的嗎?”
“她自己樂意吃苦,作為父親,你要麼尊重她的選擇,成全她一番情意,要麼出手干涉,給她通通腦子。
可你把她的選擇強行和我們扯上關係,是覺得我們心善好欺負嗎?”
“我……”
阿念抬起左手,指尖屈起,看著自己的指甲:“瑲玹如今的處境待遇,是我的意思。”
冷笑一聲:“他故作深情,站在昭王府門口,惹民眾非議。
他不要臉面名聲是他的事,但他非要拉我下水,我還要顧及蓐收和邶的臉面,守衛王室的立場和尊嚴。”
說著說著,阿念眼中帶上了厭煩和怒氣:“他妹妹找到了,還要來糾纏騷擾我這個有夫之人,給我添堵,想在我和兩位夫君之間挑撥,簡直欺人太甚!”
“你對不起所有人,只對得起瑲玹了,莫不是,他真是你遺落在西炎的私生子……”
“啪”的一聲,響亮極了。
皓翎少昊畢竟是老牌強者,他突然出手,令人反應不及,蓐收只能來得及往前一擋,代替阿念,被隔空扇了狠狠的一巴掌。
這一下很重,以蓐收的強悍,臉上都留了紅色的手印,臉上微腫,嘴角帶血。
阿念眸中森寒一片,一抬手,手中已然握著一柄古銅色的劍,劍尖直衝皓翎少昊而去。
只是,阿念被蓐收抱住了。
“阿念,就當我還了他的教導之恩。”
蓐收口內也傷了,說話間,血色瀰漫。
弒父之罪,阿念不能擔。
現在阿念是和陛下關係很好,塗山璟也愛重陛下,但他不能賭。
阿念在別人眼裡,要清清白白的才好。
“師父,你過了。”
蓐收抹去了嘴角的血,盯著皓翎少昊,眼中不再有半點情誼。
如果他沒擋,那受這麼一下的,就是阿唸了。
在皓翎少昊眼裡,陛下這個親兒子比不過瑲玹,就連往日真心疼愛的女兒,所謂的真心,今日過後,其中的含量,也要打個問號了。
難怪,阿念能如此果斷地舍了這份親緣。
是他錯看了皓翎少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