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劉恆拿起灰色的毫無規則的石塊?有些摸不著頭緒。
“陛下可以試試它的硬度。”
劉恆手上用力,凹凸不平的表面在手上留下了點點印痕。
他吩咐中侍官:“派人去拿塊石頭來。”
“喏。”
中侍官退出椒房殿,招了個小黃門去撿石頭。
兩相沖擊,看著大體未改,只崩了薄邊的“灰石”,再看已經裂開的石塊,眼中微亮。
可比石塊的硬度,水和即成,性塑自由……劉恆心下琢磨其用途。
“如何稱之?”
薄巧慧看著水泥塊,眼中悠緲一瞬:“既是水與泥相和,不如稱之為‘水泥’,通俗易懂還便於記憶。”
“水泥,”劉恆呢喃一聲,讚道,“大俗即大雅,可。”
他向來講究實用,對於稱謂,並不強求其雅。
“臣妾以為,此物可代替石料,輔以他物,可用於鋪路、築壩、建橋、建屋,是建築工事的好料材。”
薄巧慧拾起空竹板邊上的籤子,輕輕底在劉恆肩頭,順著胳膊滑下,塞到了他手中,眼中溢彩生漣,灼灼奪目:“陛下惜民,儉身薄徭,既得此物,還需快快交與少府繼續專研,物盡其用。”
還待著作甚,快去少府,看看專業的試驗,聽聽專家的意見,想想家國大事,忙去吧!
她只勾,可不負責消。
劉恆牽住薄巧慧的撤離的手,放在唇邊輕碰了一下,若有似無的癢令薄巧慧不由得屈了屈指。
劉恆把另一隻手中的竹籤放回了托盤上,喚了中侍官一聲。
“水泥送去少府,朕知少府卿向來盡心盡責,定能給出一份完備的答案。”
薄巧慧就這麼看著中侍官讓侍女把其他托盤撤走,自己親自把水泥塊妥帖放好,端著托盤離開了……離開了?
‘不是,’
薄巧慧看著劉恆面如春風拂面,不見半點興奮急切,腦子有些懵,斂目盯著地面瞧。
‘這對嗎?’
這位不應該朗笑三聲出門去,心懷激盪問少府嗎?
【他是劉恆,不是劉徹,你想什麼呢。換作你,身邊有人拿了一件看著平平無奇之物,說是他發現能做填海造陸的材料,所言有理有據,你會如何?】
薄巧慧代入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