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巧慧無語,薄巧慧不說話了。
果然,有句話說得極對,“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看人家長得不錯,人又沒什麼威脅,心軟了那麼一下下,人家反手實際行動告訴你,她不需要,更不值得。
偏頭看向劉恆,發現他正在看她,見她看過去,雙眉一高,眼中的笑意明顯。
這分明是在看她笑話!
“父皇~”
這一幕在劉嫖看來就是兩人眉目傳情,她十分不悅,她都提到母后了,父皇怎麼還費心同薄巧慧做戲!
之前父皇生氣,她也想明白了,薄巧慧現在是皇后,父皇維護的是皇后的尊嚴,和皇后是誰並無干係。
“你剛才,叫誰母后?”劉恆終於看向劉嫖。
劉嫖心中不滿,面上也帶出了不少:“父皇,母后與你相互扶持這麼多年,你如今竟要我,喚薄……皇后為母后?!”
做戲至於做得那麼真嗎?
劉恆打量著她,笑得不帶溫度:“看來,你不知道竇氏做了什麼,竇長君只想著維護竇氏顏面,卻沒考慮你的性情。若他知道你頻頻出現在朕面前,更是堂而皇之地在朕面前提起她,怕是死也不能瞑目。”
劉嫖聽著只覺得心慌,母后和舅舅究竟瞞了她什麼?
“你想知道。”
不是問句。
“難道除了細作身份,母……阿母還做了其他什麼不可寬恕的事?”
劉恆頗為驚訝:“你竟也知道細作身份是不可饒恕的?”
“陳午說,父皇你早就發現母、阿母的身份,還幫她瞞下了……”劉嫖話沒說完,突然靜默了。
你阿母仗著陛下的寵愛,行事並不如何周全。
周勃周大人只與你阿母見了寥寥幾面,都能發現她的可疑,陛下與你阿母相處這麼久,怎麼可能一點沒察覺,只看陛下幾次為你阿母周全,事實已經到了明處。
大臣們沒有急著為君分憂,只是因為,呂氏輝煌已成飛灰,陛下又親自下場相護,你阿母身為皇后,膝下又有皇子,這才裝糊塗對這事不看不聽不聞。
你阿母失了聖眷,定是有什麼更過分的事被陛下知曉,只是不得為外人道,於是翻了舊賬。
……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回顧陳午的原話。
知道還那麼張揚,到底是心大還是有什麼底牌,難道——周亞夫?
薄巧慧認真聽,但安安靜靜地不說話,決心當件賞心悅目的擺設。
她剛倒了一杯白水,正要送往嘴邊,劉恆的手就蓋過來,三指固住杯子,同時也捏住了她的食指,手掌蓋住杯口。
薄巧慧盯著他的手背瞅了好一會兒,我不動敵不動,看他他還一臉疑惑,很是無辜的模樣。
幼不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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